知道不为封掉田庄,就更高兴了。
“县主,那还要上山砍木材吗?”
“要,你们尽管去砍,其他的不用担心,”沈希月大声说。
田庄生的事情,通过闲王传进了皇帝赵煜的耳中,
两兄弟密谋了两个时辰,
闲王就离开了皇宫。
沈希文本来在书铺里看书,
宫里派人来把他叫进宫,
“公公,这个时候,皇上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沈希文有点不安。
难道因为希月那事,赵煜要迁怒于他?
“沈公子,奴才也不知道的,等您见了皇上自然知晓。”
沈希文进宫时,赵煜正在御书房批折子。
殿中还站着一名身穿绯色官服的中年人。
沈希文一眼认出,是户部李大人,
“参见皇上。”
赵煜抬眼。
“免礼。”
李大人转过身。
“沈公子来得正好。令妹私伐禁山,证据已经送到御前。此事牵连沈将军,还请沈公子说清楚。”
沈希文看了他一眼。
“李大人问我?”
“你是沈家长子,自然有责任说明。”
“我昨日才去过田庄。木料是从田庄东坡砍的,那里有界碑,是无主的山头,是我南阳国的山,也有村民作证。”
李大人被堵了一下。
沈希文走到桌边。
“皇上,臣有话要说。”
赵煜放下朱笔。
“说。”
“这件事不是私伐禁山,而是木料生意引起的构陷。”
李大人道:“沈公子慎言。”
“许家木料行前几日到田庄报价,开价比市价高出许多。我妹妹拒绝后,许家便指控田庄私伐皇家禁山。”
“重点是,皇上只要派人查一下就知道,那是一座无主的山头。”
李大人弯腰:“皇上,沈家仗着县主身份阻拦办案,闲王还亲自出面干预,臣以为此事更要严查。”
沈希文道:“家妹请闲王查举报信来源,并非让王爷阻拦查案。若不是京兆府拿不出证据,王爷也不会插手。”
李大人冷笑。
“沈公子倒是会为家人辩解。”
“我是沈家长子,不替家人说话,难道替李大人说?”
赵煜抬头看了沈希文一眼。
李大人将一份奏疏递上。
“皇上,臣参沈希月藐视法度,沈崇治家无方,请皇上严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