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叫来管家打听事情,
“管家,我问你件事。”
管家看他这副认真模样,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。
“公子请讲。”
“我爹常去的那家小酒馆,老板娘是什么来历?”
管家怔了怔,随即压低声音。
“公子也现了?”
“嗯,”
“将军这两年经常去,老奴自然留意过。只是将军没提,老奴也不敢多问。”
“老板娘叫什么?”
“好像叫阿舞。年纪约莫三十出头,是个寡妇。”
“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。”
管家想了想,又补充一句。
“那酒馆很小,平日里都是些老兵去喝酒。将军每次过去,也只坐一个时辰,从不过夜。”
沈希文靠在椅背上,两指捏着下巴。
听起来没什么问题。
老爹四十多岁,身体健壮,
男人在这个年纪正需要有人陪着,总不能让他后半辈子一直守着两个已经成年的孩子。
不过管家了解得不多,光凭几句话也判断不了阿舞是怎样的人。
沈希文本来想亲自去酒馆看看,走到门口又停了。
偷偷查人容易造成误会。
万一让沈崇察觉,以为他们兄妹容不下那位老板娘,事情反而麻烦。
还不如直接问。
晚膳时,沈崇刚坐下,就现儿子一直盯着自己。
他夹了块鱼肉。
“你有话就讲。”
“爹,您看我和希月都这么大了,您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?”
沈崇夹菜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我的什么事?”
“续弦啊。”
沈希文讲得直接。
“您总不能一直一个人过。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,生病时也有人照顾。”
沈崇把鱼肉放进碗里,半天没动筷子。
“怎么突然提起这事?”
“最近看您总往外跑,我就随便想了想。”
沈希文拿起酒壶,给他倒了半杯酒。
“您要是没有合适的,我和希月可以帮您物色。京中这么多人,总能找到一个您喜欢的。”
“胡闹。”
沈崇端起酒杯,却没喝。
“婚姻大事,哪有儿女给父亲物色的?”
“那就说明您已经有合适的了。”
沈希文当场抓住重点。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“您也没说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