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拦住便是。拦不住便让他们进来,只要别让人受伤。”
孙兴看着她的表情,知道她不是在说笑,只能硬着头皮退了出去。
东沟村的人很快堵满了院门。
一个妇人站在最前面,扯着嗓子喊道:“把我男人放出来!”
“我爹都六十多岁了,你们凭什么关他?”
“县主了不起吗?县主便能随便抓百姓?”
“把人放了!”
周婆子担心他们真把院门砸坏,赶紧出去解释。
“这里已经归县主所有了。县主贴了通告,不让人进来放牛羊。是你们自己不听,还硬往里面闯,怎么能全怪县主?”
为的妇人气得上前一步。
“以前没人管,我们便能放。她才来了一日,凭什么不让放?”
“庄契上清清楚楚写着县主的名字,这片地本来就是人家的。”
“我又没看见庄契,谁知道是真是假?”
“将军府的亲兵都来了,还能是假的吗?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找人装的!”
妇人说到这里,又瞪着周婆子。
“你在庄子里做事,便帮着外人欺负乡亲?”
周婆子也恼了。
“我是在县主的庄子里做事,自然要替县主说话。何况县主已经提前贴了通告,是你们不肯听。”
“你拿了县主的银子,当然帮她!”
“我拿的是做事的工钱,又不是昧良心的银子!”
两边很快吵成一团。
院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有人骂县主不讲理,有人喊着让她出来,也有人开始商量去哪里告状。
沈希月始终没有出去。
她坐在堂屋里等了半天,系统仍旧没有出声。
她干脆摸出一本话本,又铺开宣纸,开始抄书。
景区到底该如何建,她没打算自己费脑子。
系统既然答应奖励整套旅游景区的设计图纸,她只要完成任务,再照着图纸施工便是。
到时修路、开铺子、招人做工,都少不了附近几个村子的百姓。
这些人今日骂她,等以后景区开始建造,她再给他们赔礼补偿,优先雇用他们做工。
只要银子给够,天大的怨气也总能慢慢商量。
如今最要紧的是先保住十万两。
外面的人骂她,她坐在屋里抄话本。
抄到第三页时,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。
程平走进来,沈希月立刻将话本合上。
“外面如何?”
“人已经散了。”
“这便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