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东不缺有钱人,光卖吃的吸引不了他们。这回咱们得弄个高档点的,吃喝玩乐全包圆。”
“以后进这里的顾客,不只在吃的上面花钱,在其他方面他们一样也会乐意花钱的。”
程平愣在原地。
他原以为这位沈姑娘只是会做几个新奇菜式,没想到路子这么野。
看完铺子,程平尽职尽责地将沈希月送回沈府。
沈希月刚进大门,就直奔沈希文的院子。
之前她托亲哥去弄点“药”的事可还记着呢。
结果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抓了个扫地的小厮一问,小厮连连摇头,
说大少爷一早就出门了,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
沈希月只好回自己屋,铺开纸笔开始画图纸。
她做起事来容易投入,这一画,直接错过了午饭点。
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,她才搁下笔,
刚巧,沈崇下朝回来了。
不仅回来了,还在宫里蹭了顿御膳,气色看起来相当不错。
沈希月拉开椅子坐下,随口问:
“爹,你看见我哥没?他跑哪去了?”
沈崇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,
喝了一口才出声。
“看见了。你哥跟着皇上出京公干去了。”
沈希月刚捏起一块糕点,啪嗒掉在桌上。
“出京?去哪?”
“江南。”沈崇放下茶盏,语气平淡,
“江南闹了水患,皇上决定亲自去巡查处理。”
江南每年闹水患,都要花掉不少银子。
国库会缺钱,一半责任是因为江南的事情。
沈希月满头雾水。
“江南水患?皇上亲自去?逍遥王不是对江南最熟吗,怎么不派他去?”
“本来这差事非逍遥王莫属。”沈崇冷哼一声,
“但他推脱说在京城还有要紧事没办完,死活不肯去。”
沈希月更懵了。
“那关我哥什么事,他懂什么治水?”
沈崇瞪了她一眼。
“还不是怪你哥自己!今日早朝,他非要跟着进宫凑热闹。
皇上在朝堂上问群臣治水之策,工部那帮老臣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。”
沈崇说到这,表情十分复杂,似骄傲又似牙疼。
“你哥倒好,张嘴就来了一套什么‘疏堵结合、分洪蓄水’的法子,还扯了一堆什么大坝、泄洪区的词儿。
满朝文武听得一愣一愣的,连工部尚书都差点给他跪下拜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