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成的。
她的季季红不就是现成的吗?
这群姓赵的,怎么一个比一个会挑地方下手?
她那个酒楼开起来容易吗?
结果现在呢?
闲王拿一份。
皇帝拿一份,
王家拿一份。
如今逍遥王也要来分一口。
她哪里是东家?
她分明是替赵家打工的掌柜。
赵璟把手里最后一点鱼食丢出去,转头看她。
“沈大小姐,不如你那酒楼,也让本王参与参与?”
沈希月心口疼得厉害。
她就知道。
她就知道!
可人都坐在逍遥王府了,壶也是她亲手摔的,这时候装傻也没用。
她犹豫片刻,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王爷若是不嫌弃,臣女愿意让出一成股份给您。”
“就当赔您那只紫砂壶,您看可行?”
她自己手里原本也只剩三成。
这一成给出去,她就只剩两成。
以后季季红就没有她的地位了。
沈希月感觉自己的眼角都要流血了。
赵璟没有接话。
水榭里安静下来,只剩湖水翻动的声音。
沈希月等得后背僵。
有句歌词唱得好:
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,
最怕突然的关心,
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,
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。
——来自五月天《突然好想你》
过了会儿,赵璟才开口。
“原来本王最宝贝的紫砂壶只值一成啊?”
沈希月差点没坐稳。
什么叫只值一成?
这一成,一个月都能分一万多啊。
她抬起头,声音都低了几分。
“王爷,臣女自己一共也只有三成。”
赵璟抬手,拿起旁边的茶盏。
“本王知道。”
沈希月:“……”
知道还问?
知道还要?
赵璟喝了口茶,把茶盏放回去。
“本王那只壶,整个南阳都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“你若拿银子赔,本王还真不好开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