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柳如峰连忙上前关心询问。
“我刚刚穿衣服,脖子这里突然间一个刺痛,好像什么东西扎进去了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柳如峰小心掀开衣领,轻轻抬起司昀昀的下巴检查,皓白的雪颈右侧上有一团血晕,一枚银色缝衣针不深不浅地插在里面。
他俊眉一凝,胸口已有怒火在烧。
但对司昀昀,仍是轻声细语:“忍着点疼,我把它拔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柳如峰使着最轻的力度,将那枚长达三厘米的缝衣针缓缓取了下来。
“是什么呀?”
司昀昀微微低眸去看,当看清楚是什么后,眼底随即涌起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柳如峰暂时不说什么,放下针,把药箱提了过来。
用棉签浸取了碘伏,清理消毒完伤口,便贴了一张创可贴上去。
他说:“还好扎得不深,否则就有生命危险了。”
司昀昀不以为意:“哪有那么严重?”
“你知道脖颈这处位置风险有多大吗?”
柳如峰一本正经地跟她科普,“上面分布着颈动脉和颈静脉,还有多条神经和淋巴结,密密麻麻的细小血管,穿刺伤是不能够掉以轻心的,要是后面炎肿胀,还可能压迫气管,造成窒息!”
说到这里,他倒真担心起司昀昀的生命安全来。
“等会儿出门我跟你一起,先带你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。”
司昀昀觉得没必要:“真的不用,就这么点小伤口,说不定到医院都愈合了。”
柳如峰固执己见:“以防万一,必须去。”
司昀昀无可奈何,撇撇嘴,由着他给自己整理好衣服。
柳如峰又说:“你就是没见识过厉害,想当初我带着一帮手下去跟对家火拼抢地盘,都是真刀真枪地干,他们那些人,专朝着我的脖子和心口招呼,摆明了是要我死,我能不了解这些部位的致命性吗?”
“啊?那你有没有被伤到?”
司昀昀听完,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,急忙对他的身体进行仔细检查。
就算那是陈年旧伤,也得把她心疼死。
“怎么会呢?”柳如峰握住她扒拉自己衣裳的手,嘴角噙着笑,“我是谁?以一敌百,屡战屡胜的双花红棍!没人能伤得了我。”
在九龙赌场玩了差不多三个月,就被父亲派来做司昀昀的催收员了,就更没机会打打杀杀了。
不过现在想想,有美人在侧,腥风血雨的生活也不值得他再涉足了。
这时,司昀昀语气软软地恳求他:“如峰,你可千万不要重操旧业,虽然伯父是做赌场生意的,可是……可是你也不能走你爸爸的老路啊,总得找一份正经工作做。”
柳如峰听着她这番苦口婆心的话,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他蹙起眉头,故意自怨自哀道:“唉可是我只会打架怎么办?你养我吗?”
“嗯,那就我养你。”
司昀昀几乎没有思考,重重地点点头,随即咧开嘴一笑,“我有工作了呀,即使不靠家里资助,也能养活你。”
柳如峰犹觉不够,接着抛出问题。
“倘或未来我俩结婚搬出去住了,我要求的生活质量依旧很高怎么办?”
“那我就更努力地工作,多唱几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