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文杰攒起眉心,对此表示深深的不解。
“阿钰,你是不是吃错药了?难不成……你真打算和祁家一刀两断?”
“未必不行,或许在将来,还会有正式切割的那一天。”
祁如钰歪在沙上,一只手撑住疲惫的脸。
眸水森森,幽暗如深渊。
“这是为什么?”
申文杰难以相信她会轻巧地说出这般话,刨根问底地追寻她原因。
“有那么多为什么吗?”
祁如钰立马就烦了,直起身,语气陡然凌厉:“我说的话你究竟听不听?”
申文杰:“……”
他迟疑着,不愿意给个爽快答复。
来因去果都不肯讲明白,他凭什么要立刻应承?
何况那是素不相识的外人吗?
那可是她的娘家人。
必定是出了什么事,她才会没来由地讲这些话。
可又能是什么缘故呢?
申文杰想了想,八九不离十是祁如钰的大小姐脾气在作祟,且都怪罪于他人,她是一点儿错都没有。
祁如钰忽然出声道:“你又这样,没个主见!”
一瞧见丈夫优柔寡断的模样,她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祁如钰将手心狠狠捏紧了一番,随后道:“你要么就硬气到底,要么就向我俯帖耳一辈子,别一会儿软一会儿硬,我最恨男人贱骨头了!”
申文杰在宴会上没能惩治得了司昀昀,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散。
此刻听到祁如钰骂他“贱骨头”三个字,胸膛内那根塞满火药的信子瞬间便给点炸了。
“够了!”
他霍地站起身,一声怒吼,倒真把祁如钰震住了。
申文杰并未停声,继续道:“你是怎么回事,一回来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?你心里头不痛快,就拿我当出气筒?我处处迁就你、忍让你,你竟然还不满足,难道你还要我助你上天吗?”
“申文杰,你敢这么跟我说话,别忘了你当初是如何许诺我的!”
祁如钰不过是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,绝非惧怕。
她也愤然起身,强悍的气势丝毫不输于这个身高一米八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