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西纬人,家乡的味道自然更得她欢心。
私下里,阿乐单独找到司昀昀试问她:“昀昀……司小姐,你和少爷在东纬申家是同住一间房吗?”
“对啊。”司昀昀诚实回答。
阿乐不信邪:“屋子里面是有两张床吧?”
司昀昀颦起眉头,对此大为不解。
“两夫妻为什么要分床睡啊?这是你们西纬的习俗吗?”
阿乐不答反问:“睡一起?天天如此?”
他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,替老板紧张焦虑起这桩事来。
仿佛柳如峰不是吕先德的儿子,而是他的。
操心他的私生活,在意他的男性贞操。
司昀昀乃是一脸茫然困惑,略略失声。
“不然呢?”
“难道这不正常?”
她甚至要怀疑“夫妻同床共枕”的对与错来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失忆的?”阿乐连续追问。
司昀昀努力回想,模糊地答复他是上个月十多号。
“出院之后就睡同一个房间、同一张床?”
“你问的好奇怪,”司昀昀眉心蹙得更深,“我只是受伤了又不是和如峰吵架了,睡觉为什么要与他分开?”
这样一算,岂不是上个月就生米煮成了熟饭?
岂不是上床上了将近一个月时间?
这还有什么阻止不阻止的?已经悔之晚矣了。
阿乐感到眼前一黑,更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捂住额头苦恼声道:“他怎么不拒绝你的要求呢?”
这是在轻声自言自语,却被司昀昀敏锐的听觉瞬间捕捉到。
她笑出一口洁雪如玉的牙齿说:“因为他是我老公他爱我啊,所以他会听我的话,对我百依百顺。”
噢,她以为自己在说笑,附和自己呢。
阿乐搔轻笑,不免八卦起来:“司小姐觉得我们家少爷人怎么样?”
司昀昀望一望他,随后低下头,唇边噙着浅笑说:“他哪里都好。”
哪里都好?
阿乐着重畅想前两个字,歪歪上头,露出了微妙的笑容。
他接着找到柳如峰,问他做下那种事,就不担心后果?
然后坏笑,表示要去告诉他妈妈。
柳如峰连忙一招后背擒拿阻截了他,口吻认真地威胁:“你敢去朝我妈告密,我就杀人灭口!”
母亲柳卓英派来跟踪他的保镖并未离去,一直都在暗地里监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