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正事呢,你能不能不要东问西问的转移我的注意力。”
孟丰年学着田麦穗亲吻他的模样,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嘴唇。
“娘子,你身上好香啊!”
“我怎么感觉是你身上香呢?”田麦穗整个人都挂在孟丰年身上,让他抱着自己。
两个人嘴里说着各种不着调的调情的话,孟丰年扶着田麦穗不敢乱动,田麦穗没有这么多顾虑,亲到孟丰年喉结上面的时候,手已经去摸他身上的衣服了。
“相公,你身上好好摸啊!”
“娘子。”
后半夜,田麦穗仰着脖子,嘴里忍不住喘息着,一开始是她在说着话。
后面孟丰年找到感觉以后,一直是他在接话,她现在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娘子,你喊一声相公让我听听好不好。”
“喊了以后我便再也不闹你了。”
“屁,你刚刚就是这样说的。”
田麦穗推着孟丰年凑过来的脸,她算是现了,自己每喊一次相公,他就会开心一分。
“娘子,我此番说的句句真心。你只需唤我一声相公,我便绝不再来纠缠于你。”
孟丰年怕田麦穗不相信,伸出三根手指:“你要是不信,我就对天誓。”
田麦穗抬起头咬孟丰年的下巴,最后转移到他的耳边,轻声开口:“相公。”
“啊!”
田麦穗又气又羞,眼眶微微泛红:“孟丰年,你这个骗子!”
孟丰年连忙去亲田麦穗,语气带着几分讨饶,低声哄她:“娘子,说好最后一次,便绝对是最后一次。”
田麦穗最后哑着嗓子开口:“孟丰年,你这个骗子。”
孟丰年端着热水给她擦着身体:“娘子,我可没骗你,刚刚那就是最后一次。”
外面天已经微微亮了,田麦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她有太多话想骂孟丰年,最后却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。
孟丰年给她擦干净身体,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,开门出去,倒了盆里的水,不放心地又把门关好,之后给菜地里的菜都浇了一遍水,把猪和兔子全喂了,他激动的心这才平静下来。
刘婆子起来喂猪,现猪槽里有食物,看着大门大开着,她走过去看到孟丰年。
“丰年,今天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激动的睡不着。”
刘婆子以为他说的住到新房子里面,所以激动得睡不着,还配合地点了点头:“要是慕远盖这么好的房子,我也激动得睡不着。”
“确实挺激动的。”
等伍管事的过来,他们两个人才结束这个激动的话题,孟丰年按照刘慕远教他的,过秤登记,看着伍管事的装车。
“今天怎么是你弄,慕远呢?”
伍管事的招呼人过来装河钳,他等了半天没看到刘慕远,孟丰年也有些疑惑问一旁站着的刘婆子:“刘大娘,慕远呢?”
“他怕我自己回去收拾屋子累着了,所以昨天晚上吃完饭就回去开始收拾屋子去了。”
“不过说好早上就回来的,谁知道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刘婆子早上原本就想给孟丰年说的,想着刘慕远说等伍管事的过来拉河钳的时候他就会回来,所以才没说,没想到伍管事的都装好河钳,他竟然还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