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段时间,普通侵蚀者活动明显减少。
至于是不是谢凛。
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。
甚至那些侵蚀者的减少究竟是不是和他有关,都还不能直接下结论。
负责纪录的人把几项内容写了下来。
林晚没有再追问。
初步询问结束后,接下来是所有人的检查。
二十三个人。
每一个都要确认身上是否有咬伤、抓伤,或者其他无法说明来源的伤口。
没有人反对。
能一路活到现在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有人自己把袖子卷起来,有人把裤脚拉高。孩子看不懂那些程序,只跟着大人的动作站在旁边,偶尔不安地往四周看。
裴述是在这时候过来的。
他刚从另一条巡查线回来,收到消息后没有先回北岭,直接绕到a1。
林晚看见他时,他外套肩侧还沾着一片灰,裤脚也有几道干掉的泥痕。裴述只朝她这边看了一眼,便跟着负责检查的人往那群人中间走。
他的能力不能代替医疗检查。
不能隔着衣服知道一个人身上有没有伤,也不能单凭某种神经活动就判断对方是不是感染。
现在能做的,只是在二十多个人的讯号混在一起时,留意其中有没有明显不同的地方。
裴述走到第三排附近时,脚步忽然慢了下来。
他没有立刻停。
又往前走了半步,才侧过脸,看向站在人群中间的一名男人。
「那个。」
男人怔了一下,左右看了看。
裴述抬了抬下巴。
「你。」
周围几名外勤人员立刻警觉起来。
男人脸色一下变了。
「我?」
「出来一下。」
「我没被咬。」
他的声音明显紧了。
裴述没跟他争,只看着他。
「先出来。」
男人最后还是走出了人群。
负责初步医疗的人重新替他确认了一遍。
没有咬伤。
没有抓伤。
体温正常。
身上有几处旧伤,来源也都能和同行的人互相对上。
有人看向裴述。
「哪里不对?」
裴述站在男人面前,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。
「不知道。」
男人本来就白下去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林晚走近一些。
「跟其他人不一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