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低头。
不知道有什么用。
但他会知道。
林晚握着笔,忽然觉得这句话好像比「有用」本身,更让人在意。
晚上,林晚经过训练场附近时,现里面的灯还亮着。
她原本已经走过入口。
脚步停了一下,最后还是折了回去。
周野果然在。
他没有训练,只坐在场边的长椅上,低着头处理手背上的一小块擦伤。袖口被随意卷到手肘附近,旁边放着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水。
林晚走近时,他正把沾了水的纱布往伤口旁边擦。
「你怎么还在这?」
周野听见声音,抬头看她。
视线先落在她脸上,又越过她肩膀往入口那边看了一眼。
「你怎么又来?」
「路过。」
周野眉梢一抬。
「你住的地方不走这边。」
林晚停了半秒。
「绕路。」
周野低低笑了一声。
没有拆穿。
那声笑里明显写着不信。
林晚也懒得解释,只在他旁边停下来,看着他重新低下头处理手上的伤。
其实很浅。
表皮擦破了一点,连血都已经停了,换成平常,她大概连第二眼都不会多看。
可视线在那点伤上停得久了,昨天突然想起的画面便又跟着压了上来。
不是这道擦伤。
是另一个已经把自己耗到连狂化都维持不住的周野。
林晚的目光停得太久。
周野起初没说话。
直到把纱布放到一旁,才抬起头。
「又看?」
林晚回过神。
「什么?」
周野没有马上接话。
他靠回椅背,微微仰着头看她,眼底那点平常总带着的散漫还在,却没有真的在笑。
「昨天看。」
他顿了一下。
「今天还看。」
林晚没说话。
周野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「我脸上有东西?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你一直盯我?」
他的语气听起来像随口逗她。
可林晚知道,他是真的注意到了。
她站在原地安静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