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前几天看过类似的训练。
那时顾沉已经能让其中一枚单独产生反应,只是当目标彼此太近时,偶尔还是会让旁边的金属一起轻微震动。
今天桌上的目标比前几次多了一枚。
两枚之间的距离也明显更近。
顾沉站在几步之外,右手自然垂在身侧。
雷光没有像真正战斗时那样明显。
只有指尖附近短暂亮了一瞬。
最左侧那枚金属片轻轻震了一下。
距离它最近的两枚没有任何反应。
顾沉没有停。
第二次,他换了中间那枚。
雷光又短暂闪过。
这次金属片不是单纯震动,而是沿着桌面往前滑了一小段。
旁边那枚仍然安静地留在原位。
林晚原本只是站在旁边看,看到这里才慢慢意识到差别。
「刚才是故意的?」
顾沉停下,转头看她。
「哪个?」
「第一个只动了一下,第二个被你推开了。」
「嗯。」
林晚又看向桌面。
「你现在连程度也在一起练?」
顾沉走近,把刚才移动的金属片重新放回原位。
「试着分。」
「以前不行?」
「可以控制到哪一个。」
他顿了一下。
「没现在这么细。」
林晚看着那几枚彼此很近的金属片。
如果只是让其中一个产生反应,顾沉前几天已经能做到。
现在不一样。
他不只要求其他东西完全不受影响,甚至开始让同一种目标出现不同程度的反应。
轻微震动。
移动。
或者完全不动。
顾沉重新退回原本的位置。
第三次选的是最远那枚。
雷光短暂亮起。
那枚金属片只很轻地颤了一下,便重新静止。
其他几枚仍然没有反应。
顾沉看了两秒,没有立刻开始下一次。
林晚走近。
「这次也是故意只让它动一下?」
「嗯。」
「比刚才那个远很多。」
「所以不稳。」
林晚愣了一下。
「刚才不是成功了?」
「一次而已。」
回答得和周野前面几乎是同一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