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辞先替她看了右肩。林晚配合着抬高手臂,脑子里却还留着刚才的事情,视线也不自觉落在他桌边那迭新添的纪录上。
沉辞替她按了几个位置,没听见她像平常一样问恢复得怎么样,很快便察觉不对。
「在想什么?」
「刚才那个女生。」
沉辞抬眼。
「怎么?」
林晚看了他一眼。
「最近真的很多人生理期没来?」
「来问的人比之前多。」
「以前没有?」
「有。」
沉辞重新低头检查她肩膀的活动范围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「只是最近比较集中,可能是时间拉长后才察觉异样。」
林晚安静了几秒。
「有查原因吗?」
「现在查不了那么完整。」
沉辞松开手,转身在纪录上补了一笔。
「能做的检查有限,很多原因都没办法确认。」
他写完才抬眼看她。
「只能先排除明显急症,再看饮食、体重、睡眠和压力这些因素。」
林晚微微皱眉。
「所以也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原因?」
「不确定。」
沉辞把笔尖在纸上轻点了一下。
「可能只是末日后生活变化造成的,也可能还有现在查不到的原因。」
林晚看了一眼他手边的纪录。
「你有特别记?」
「嗯。」
「准备怎么处理?」
「再累积一些个案。」
沉辞把笔放下,往椅背靠了一点。
「如果这个趋势继续,我会整理后上报。」
「给军方?」
「先走北岭现在的医疗和联络管道。」
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。
「如果其他聚集地也有同样情况,至少可以先确认是不是只有北岭。」
林晚点了点头。
这确实比单看几个人有意义得多。
如果只是北岭,可能和这里最近的生活条件有关。
如果其他聚集地也同时出现,那就值得另外看了。
沉辞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,过了两秒才问。
「所以你刚才一直在想这个?」
林晚顿了一下。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
「什么?」
她难得停了两秒,才道:「因为我的好像也一直没来。」
沉辞原本准备去拿固定带剪的手停住。
他抬起眼。
「多久?」
「末日开始以后都没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