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飞机上的十二个小时,傅执承严格贯彻执行陪伴林存曦的约定。
林存曦本以为又会是在无聊地睡觉或者看书中度过,但当傅执承拿出钻石贴画、围棋、桌游、甚至调香盘的时候,瞬间瞪大了双眼。
“怎么会有这些?”
“让方慧准备的。”
他让林存曦挑一个。
“不能先玩这个再玩那个吗?”
傅执承垂眸看着她那双会说话的漂亮的黑眼睛,以往还会有克制还会有几分拘谨,但现在已经全部释放。
要该如何描述她此刻看他的眼光呢?
就像是原本封尘的黑曜石只为他闪耀。
灵动,耀眼。
也信任,依赖。
“好。”
他以为存曦会率先选择钻石贴画又或者调香盘,但她却指向了围棋。
与人博弈的乐趣在于一步步试探,了解对方的作风,再揣测她的下一步选择,用合适的方法破局。
傅执承很久没有与人下棋,难免生疏,不敢懈怠。
他清楚,存曦希望他能够全力以赴。
存曦的棋风跟她表露出来的性格截然不懂,在其他事情上她行事温柔,果决但不够狠,向来是能留一线便留一线。
但她的棋风却是横冲直撞,奔着将对方逼入绝境而去。
傅执承抬眸看过去,她思索时会眉尖微蹙,会用屈起的指背抵住下巴,那总是湿润的生动的却偶尔带着神性悲悯的眼睛,在此刻格外坚定。
博弈最忌分心。
在资本市场厮杀的傅执承不该犯这个低级的错误。
但他犯了。
好在存曦专注在棋盘,没现他这个失误。
傅执承收回视线,垂眸,再次进入棋局。
你来我往,互不相让。
尘埃落定,傅执承落后五子。
“我输了。”
声音平静坦然,仔细听会现的嗓音里因对手强大的惺惺相惜。
只是林存曦没能现,太耗精神让她有些虚脱地靠向沙背。
她问。
“你多久没有下了?”
林存曦本担心傅执承会默默相让,所以她步步紧逼,逼得他不得不高度集中才能够不被她围剿而后绞杀。
赢下傅执承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
林存曦缓过来后,眉眼都带了喜色。
傅执承看了也跟着笑。
“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要是近两年有下,也不至于输我五子。”
“哦?”
傅执承挑眉。
“难道我一定会输?”
林存曦很是自信地点头。
“会。”
她的棋可是从小跟着京城出了名的棋手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