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远洲把秦湘雨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,她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。
她的两条腿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里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。她活了二十八年,该经历的事都经历过了,可此刻还是羞愤得浑身发红。刚才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上,她被一个未成年的少年按着,从后面顶到了失禁。那些液体混着喷出来的水溅了一地,她甚至分不清哪是淋浴的水,哪是她身体里涌出来的东西。
霍远洲把她放在床上,浴巾散开了一半,露出她锁骨以下一片湿漉漉的皮肤。她的胸脯还在急促地起伏,两条腿并在一起,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发着抖。他站在床边,目光从她曲起的膝盖滑到白腻的大腿,最后落在她腿心那处若隐若现的阴影上。
“小妈,刚刚我插得你舒不舒服?”他的声音还带着未消的情欲,沙哑而直白。
秦湘雨把脸别过去,不看他。她已经恢复到能思考的状态了,可大脑能给出的反应只有羞耻和空白。这个称呼原本是她想羞辱他的昵称。可偏偏在这种时候,他像是坦然接受的强调着,完全没有她预期的难以启齿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霍远洲转身出了房门。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,没过多久又折返回来。秦湘雨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,瞳孔骤然放大。那是她房间抽屉里的避孕套,她和霍云霆用剩下的。
她以为今晚到这里就结束了,刚才在浴室里已经被折腾得够呛,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扯过浴巾的一角盖住自己。
“你想干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发着颤,小腿还在不自觉地抽动。
霍远洲从盒子里抽出一枚,单手扯掉了自己身上仅剩的浴袍。浴袍落地,他年轻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,宽肩窄腰,少年独有的荷尔蒙在空气中爆炸,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,最后隐入小腹以下那片深色的毛发里。那根东西挺立着,又硬又直,柱身上还挂着刚才没冲洗干净的水,顶端微微上翘,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。
他上了床,膝盖压在她身体两侧,把那片锡箔纸撕开,将避孕套塞进她手里。
“帮我戴上。”
秦湘雨缩回手,她用力摇头,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不,我不要了。”
霍远洲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重,但足够让她挣脱不开。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腿间,按在那根挺立的柱身上。她的手心又凉又软,贴上去的时候他控制不住往上顶了一下。
“乖,我还没软下来。小妈有义务帮继子解决困难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点哄人的意味,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她耳根发烧。
秦湘雨还在抗拒,双手胡乱地推他。霍远洲耐心耗尽,一把扯过窗帘的束带,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捆住,固定在床头。束带是米白色的棉质,缠在她腕上,勒出几道浅红的印子。她挣了两下,除了让束带绷得更紧之外毫无用处。看着头顶那张被欲望支配的年轻面孔,她心里反而升起一股迟来的惧意,声音软了下来:“小洲,我……我有点疼,我们下次好不好。”
霍远洲笑了一下,神色温柔,但是说出来的话让她害怕。
“不好。你答应过要帮我检查的,半途而废算怎么回事。我要是今天憋着,以后不举了,你负责吗?”
他从她手里抽出那枚已经捏皱了边的避孕套,自己撕开,动作利落地套上。然后俯下身,从她的肚脐开始亲。嘴唇贴着皮肤往下移动,一点一点,经过小腹,经过髋骨,他的鼻息喷在她身上的每一寸都让她发抖。最后他双手分开她的腿,把头埋了进去。
她的那里还是肿的。刚被操弄过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,充血红润的软肉翻卷着。他伸出舌头,从下往上舔过那道缝隙,秦湘雨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。他没给她喘息的余地,舌尖拨开那两片软肉,直直地顶住了最敏感的花核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那里……”秦湘雨的声音已经变调了,尾音打颤,像哭又像叫。她的腿在他肩膀两侧胡乱蹬着,可每一下都被他制得死死的。他吃得咂咂作响,整个房间里都是唇舌与蜜液摩擦时发出的湿黏声。花核在他舌头的猛烈顶弄下急剧充血膨胀,她的腿根开始痉挛,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一挺。那阵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,她意识模糊地尖叫出声,大股蜜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,被他尽数吞进嘴里。
霍远洲终于抬起头。他的鼻尖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,眼神带着玩味的餍足。他重新覆上去,嘴唇贴住她的嘴,把含在口中的蜜液用舌头推进她嘴里。秦湘雨被迫咽下自己的味道,脑中一片空白。
“好甜啊小妈,你的小逼怎么这么甜。你也尝尝。”他抵着她的唇。
他直起身,用力地把她的腿掰到最大。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湿滑的穴口,腰身一沉,整根没入。秦湘雨张开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她又再次被填满了。穴肉被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到极限,小腹深处升起一股让她浑身战栗的饱胀感。霍远洲也在进入的那一瞬间重重呼出一口气,咬紧后槽牙才没被裹紧的穴肉绞杀着给逼射出来。
撞击声很快在房间里响起来,又重又密。穴口分泌出的蜜液被反复捣弄成白色的细沫,挂在两人的连接处,随着抽插的频率拉出细丝。
霍远洲按着她的腿根,一遍一遍地往她身体最深处凿。汗水从他的额头滑下来,滴在她的胸脯上。他低头看她,看她被他操得眼神涣散、嘴都合不上的样子,心里涌上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。
爽,太爽了。上次在书房他醉得厉害,记忆是不完整的。这一次他和她都是清醒的。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穴肉是怎么吸绞他的,每一次顶到最深的时候痉挛着收紧,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。她的身体里像有股魔劲,让他时刻想射,可他死死忍着。他不能那么快结束。他要她陪他一起,不断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