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,就顺利许多。
两个人尝试成功,身体感受先放一旁,总之奇怪的触感全都适应后,二人开心地在床上击掌。
“耶!”
不过,或许是双方都太生涩,第一次尝试结束后,两个人都没多少舒服的回味。被子扯下去,透了气,歇了会儿,哥哥忽然说:
“知知。”
沈时节:“嗯?要到睡后表白环节了吗?”
比如,好爱你啊之类的。
但哥哥说:“知知,好像可以再试一次了。”
总之,所谓别人说的,真正的做了夫妻的第一晚,兄妹俩统共试了四次半。
至于脱光了的沈一川长什么样,沈时节是没个具体印象的。
黑灯瞎火的。
她能看见个啥啊!
第二天,沈一川人模狗样地穿戴整齐给她做饭,继续喂养。沈时节又激动又空虚,抱着小黑在屋里瞎转,像抱着母鸡的范进,处在即将喜悦到疯癫的精神状态临界点。
然后,这天什么也没发生。
兄妹俩照常吃饭洗漱睡觉。
躺在一起,手牵着手。
然后变成彼此搂着腰,抵着脑袋,正常地睡了个觉。
睡到凌晨四点半,沈一川起床喂了个猫。
五点半。
他鬼鬼祟祟回来。
发现沈时节睁着大眼睛,含情脉脉望着他,还抓着被子挡住脸,嘿嘿笑了两声。
于是,在清晨的鸟鸣声中,二人再次开始了夫妻生活。
晨光熹微。
这次能看到脱光的沈一川了。
沈时节捧着脸,在床上拧来拧去。
等到一轮结束,哥哥给她擦额头上的汗时,她的大脑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碎片。
她说:“哥,你有什么奇怪的xp吗?”
多冒昧啊。
多危险啊。
敢在床上问这个,嗨呀。
“没有吧。”哥哥回答。
“捆绑束缚?”沈时节报。
哥哥眼神躲闪了下,身体激动。
梆硬。
“……不行的。”他说,“你现在跟个易碎品似的,不能捆不能绑的。”
“强制装扮?”沈时节又报。
“那是什么?”哥哥提问,“强迫你穿我喜欢的衣服而不是你喜欢的?”
“嗯呢。”沈时节点头,“有吗?”
看得出,他又激动了。
“哥,你想让我穿什么?”她问。
哥哥问:“你先说,你喜欢我穿什么?”
“……什么都不穿。”沈时节痴笑道。
“我倒是……”哥哥迟疑了会儿,说道,“我更喜欢你听我的话,睡完你舒服了,毛都睡顺溜了,也不倔也不犟,然后安安静静交给我打理。我就抱你去洗澡,给你吹头发,编头发,再换上漂亮的小裙子……”
沈时节愣了好几下,晕晕乎乎说:“哥,好变态。”
“那你……想让我这样做吗?可以允许我这么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