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~”她眨巴着眼睛,“我最喜欢你了,我想跟你结婚。”
她迷迷糊糊,总觉得自己濒死的那些天,恍恍惚惚和哥哥过了许多年,还和他春宵共度,坦诚相见。
醒来后,她脆弱虚弱,恢复期仿佛熬刑,难受的每天都想哭。
在最脆弱的时候,她强烈的想做一件事。
她想跟沈一川表白。
她想嫁给哥哥。
她要和哥哥结婚。
她觉得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精神病。
但她不管。
反正,这个念头强烈到,快要变成她的心魔。
廉耻都不要了。
什么都不要了。
当她鼓起勇气,把自己赤裸的给哥哥看时,她就已经下定决心,一定一定要向他表白。
然后,不许他说不。
她表白了。
她也看到了哥哥的反应。
哥哥没藏住他的笑。
他笑得好得意,毫不掩饰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,平常的就像在答应她说今晚要吃哥哥做的饭。
沈时节星星眼开心。
“但是现在不行。”哥哥说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因为领证拍照,拍出来是光头妹妹。”他笑着摸了摸沈时节的脑袋。
头发冒出来的短茬,纱布似的,剌手。
“那可以先谈恋爱。”她按住哥哥的手,急急忙忙道。
“也不行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!”沈时节急了。
这不行那不行,他是压根没答应,在哄她吧?
“因为哥哥要先把你的身体养好。”
“养身体不耽误恋爱。”她不理解。
“耽误。”哥哥坚定道。
沉默了好久后,沈时节恍然大悟。
她感叹着好家伙,含蓄道:“咱们就不能先谈点精神上的?”
哥哥叹了口气。
问她:“那和一直以来,有什么区别?”
苦思冥想后,沈时节吐槽:“哲学。”
兄妹和男女朋友,除了亲密交流环节,还真界限模糊,没什么区别。
她感慨道:“我有点明白,什么叫赢在起跑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