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起开口,我这才想起来,我还没***,这事儿不能现在就曝光啊!
就在我准备替徐安雅圆几句谎的时候,姜鸣歌来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
他上下看了看我,确定我安然无恙后,上前把义肢捡了起来,丢进了垃圾桶,“掉到垃圾堆里了,都脏了,就别要了,我给你买个新的。”
说完,他拿上衣盖住我的身体,然后把我公主抱了起来。
“这是我老婆,你不能带她走。”
廉明珏抛下了徐安雅,上前拦住了姜鸣歌。
“明明是你趁人之危抢走了我的未婚妻,怎么好意思说她是你的?
明珏。”
姜鸣歌看着他,漆黑的眸子里带着肃杀的冰冷之气。
廉明珏半晌没有回过神,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。
“听到没廉明珏,我是他的未……”而我在慢半拍的反应后,也闭上了嘴,抬头定定地看着姜鸣歌,一脸呆滞。
“是我的什么?”
姜鸣歌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,他低下头看着我,微微一笑,眼眸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,那条狰狞的疤在这一刻,变得柔软又温暖。
姜鸣歌终于告诉了关于他的***。
五年前的那场车祸让他完全毁容,也带走了他半条命,整整三年时间,他都在不停地修复和治疗,等他完全好了之后来找我,才发现我已经成了廉明珏的妻子。
最开始的他不明***,更换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暗中调查,还在我身边开起了一家香氛馆,后来了解了一切,却又因为不知道我的真心,所以仍旧不敢暴露自己,只能在暗处默默地守护着我。
“难怪我回去找你的父母他们都对我避而不见,甚至连你的墓碑在哪里我都找不到。”
“当时我想,如果你真的爱上了廉明珏,那我也会祝福你的。”
卫凛哀伤的说。
所幸,那瓶香水唤醒了我的记忆。
所幸,我终于还是走向了你。
我们紧紧相拥,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填补这五年的空白。
14经过那一晚的荒唐闹剧,徐安雅的孩子虽然没掉,我却如愿以偿的***了。
民政局门口,我前脚收到廉明珏的转账,后脚就拉着他盖章***。
我心满意足地站在原地,欣赏着***证。
“还不走?”
卫凛靠在车旁,抱着胸看着我。
“再等等。”
我瞥了他一眼,从车上拿出一个礼盒,待廉明珏和徐安雅一出来,我就小跑着将礼物送了过去。
“这瓶呢,叫‘绿之神’,予以‘生机盎然,绿意绵绵’之意,是‘弦之歌’下一个季度的新品,我先送给二位当做新婚礼物。”
“祁弦宛,你什么意思!”
徐安雅怒目而视,捂着自己的肚子紧张地看着我。
“没什么意思,我就是想说,廉明珏,这孩子根本不是你的,你弱精啊!”
我和蔼可亲地笑着,“你从来不看体检报告,都是我帮你看的,为了呵护你这个小小男子汉的自尊心,我从来都说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廉明珏的脸色一寸一寸暗了下来。
“好啦,还是祝你们新婚快乐!
再也不见,廉明珏!”
我挥了挥手,朝卫凛走去。
我坐上车,哼着歌,卫凛替我系好安全带,笑着摸了摸我的头:“这么多年,真是一点没变。”
“对啊,还是这么小肚鸡肠,睚眦必报!”
15一年后,卫凛的公司正视更名为“弦”,法人是我和卫凛。
而廉明珏看着自己那个越长越好看的混血儿,悲从中来。
有时我会收到廉明珏给我发来的信息,我统统一键转发给我的助理,让他发给廉太太,并提醒她,千万不要只顾着孩子的教育而疏忽了老公的教育。
我摸着自己日渐***的肚子,靠在卫凛的怀里晒着太阳。
一阵鸟鸣划破此刻的寂静,保姆不安地说道:“糟了,先生、太太,鸟跑了!”
前段日子,有个客户送了卫凛一只金丝雀,我闲着没事就养着了。
“就让它飞走吧。”
我往卫凛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,喃喃道,“她终于***了。”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