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婆子扶着刘慕远,两人慢步走过来,刘慕远朝着孟敬山陈怀安鞠一躬才开口。
“春桃今早给我说要来她娘家村子偷东西,让我一并前来,我身体虚弱听到后直接晕倒了。”
“当我醒来已经晚上了,现春桃没在家,连忙让我娘扶着过来,没想到还是来晚了。”
刘慕远一脸歉意地看着田麦穗还有孟丰年:“如今生这般大的事情,我”刘慕远看向刘婆子:“娘,咱们能掏出来多少银钱?”
“咱家哪有银子。”刘婆子嘴上这般说,还是悄悄的朝着刘慕远比了一个五,她知道儿子心善,孟春桃生了这事,他不会不管的。
“春桃,如果你同意和离,这事我可以掏五两银子。”
刘慕远看向地上被绑的孟春桃,和离这事他已经提了一年了,奈何孟春桃乃至孟家一直不同意,如今他不得不用这种方法了。
“不能和离!女儿,你不能和离,你不和离,他们家就要掏全部的银子。”
刘慕远摇了摇头:“您有可能不知道,如果我们不掏那二十五两,犯事的人会一直被关在狱牢里面。”
他没生病前家里人一直供着他上学堂,并且已经考上了举人,因为生病的原因,他不得不在家休养。
李桂英指着就要开骂,刘婆子站在刘慕远面前:“你骂个试试,我儿子身体多虚弱你也知道,他要是晕倒了,看我刘婆子不打死你。”
李桂英在自己村里作威作福的习惯了,对上外村人竟然被唬住了,想到之前跟刘婆子对骂自己落败的下场,她看向孟守义。
田麦穗适时地插嘴说了一句:“那个你们儿子接下来要考举人的,孟春桃要是坐牢似乎也影响他的仕途。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李桂英一听田麦穗开口说话就心梗疼,本来不知道拿刘婆子怎么办,没想到她还在这插嘴。
“行,那我就闭嘴,直接送他们去衙门了。”
“你你”李桂英被气得直接坐到了地上,一时间竟然站不起来了。
孟春桃和李二混已经被抬到了牛车上面,孟春桃眼含泪水地看着李桂英:“娘,救我。”
她知道自己如今跟刘慕远闹到这种地步,对方绝对不会救自己的,如今所有的希望就在她娘李桂英身上。
李桂英看着孟春桃被抬上牛车了,颤抖着去拉孟守义:“娃他爹,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坐牢啊!”
“咱家昭年以后该如何考举人啊!”
孟守义一扯袖子:“掏银钱,这十两银子我们掏。”
“刘慕远,我们家春桃在和离书上签字,你把那五两银子拿出来。”
刘慕远从怀里拿出来和离书放到孟春桃面前:“名字你不会写,我已经替你写上了,你按上手印就可以了。”
“现在的人都是咱们和离的证人,孟春桃今日我们和离以后,再无瓜葛。”
孟春桃不想和离,她如今偷东西,名声已经传出去了,以后谁还会要她,但是她不和离,刘家不会掏这五两银子。
看着孟春桃按上手印,刘慕远把和离书放进怀里:“明天一早我就去镇上的衙门让他们盖章。”
刘婆子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来了五两银子递给刘慕远,由刘慕远递给孟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