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浇地怎么这么久?”
田麦穗看了看孟敬山并没有过来,小声说:“刚刚有人在小树林,我不方便出来。”
孟清晏瞬间明白田麦穗说的什么事情了:“那你刚刚应声,他们要是上门找事,你随时喊我。”
“还有这块地这两天我来浇,等丰年回来了再说。”
田麦穗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点头:“行,等丰年回来了请你吃饭。”
到达家里,孟清晏插好火把,孟敬山这才坐到凳子上拿出来图纸:“你之前说正屋要弄坡,现在丰年能站起来了,这个坡还要吗?”
“不用了村长,你直接垒成台阶就行。”
两个人对着图纸指了半天,最后孟敬山把图纸收了起来:“那行,这些小地方我就按你说的弄。”
“天不早了,这两天丰年不在家,浇地的活我让孟清晏过来帮忙,你就不要去河边了,不安全。”
“嗯,刚刚清晏哥跟我说了,以后浇地就拜托他了。”
孟敬山站起来的时候看着田麦穗:“地里的菜等下批长熟的时候,记得给我留一筐。”
他不得不承认,田麦穗种的菜就是比他们种的好吃。
田麦穗点点头,她有时候浇地会浇一些空间里的灵水,种出来的菜肯定比他们种的好吃。
送孟敬山还有孟清晏离开后,田麦穗去厨房看了一眼,刘慕远还没醒过来,她端着碗到床边:“刘大娘,你扶他起来,我再灌他喝一些汤药。”
“唉,好好。”一听要喂汤药,刘婆子连忙放下手里的扇子,起身扶起来刘慕远。
这次喂完以后,刘慕远身上开始冒脏东西,伴随着一阵阵恶臭。
田麦穗放下碗直接跑了出去干呕着:“大娘,你烧水给他擦擦身子。”
刘大娘一脸焦急的放下刘慕远赶忙去烧水,嘴里问着外面站着的田麦穗:“田娘子,我儿子这是怎么了?他是不是不行了”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眼泪直接流了出来。
“你别瞎想,我这千金难买的药吃了两副,他明早醒来不康复,病症也会减轻的。”
这次灵水用了一个碗底,最起码让刘慕远一觉醒来,身体有所好转,这才能让他以后好好教孟丰年,等店里生意稳定了,就让孟丰年去上学堂。
以后如果不和离,她也当状元夫人。
“好好好,我儿子要是真的能治好,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。”
田麦穗摆着手朝着屋里喊:“不用以后,这段时间住在这里,院里的猪跟马还有兔子归你管了。”
空间的兔子实在太多了,田麦穗决定这段时间孟丰年不在家,她弄出来一窝。
“兔子?”正在烧水的刘婆子起身出了灶房:“我我刚刚没喂兔子。”
“我喂过了,所以才没跟你说。”兔子她还没放出来,等下她就过去看看把兔子放到哪里。
“你赶紧烧水给你儿子擦擦身子,我去找丰年的衣服给他穿上。”
田麦穗进屋找了一身孟丰年的衣服递给刘婆子:“给他换好衣服,你来我屋睡,这屋里有两张床。”
“我我今晚陪着他,在这里挤挤睡就行。”
田麦穗知道她不放心,不再多说什么:“那我先去睡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半夜田麦穗拿着手电筒出来,走到猪圈旁边,那里有孟丰年之前瘫痪时编织的大笼子,她没过多考虑,直接放进去了四只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