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是你非要卖掉田麦穗,任凭我怎么求都没用,现在用到她了,知道找她要银钱了,你自己去找她要去。”
“人家现在不认我当娘了,我去哪里给你要银子,你想要自己要去。”
田来福第一次见王淑芳这样冲自己火,从床上起身下来,朝着王淑芳脸上直接扇了一巴掌。
“反了天了你,竟然敢跟我这样说话。”
王淑芳捂着被打的脸看着田来福,田来福拍了拍手直接坐到床上:“田麦穗她家不是在盖房子吗,你给她说了没,让长生过去盯着盖房子,每天多给点银钱。”
王淑芳刚刚说的话已经用尽了所有勇气,听到田来福这样说,她唯唯诺诺地坐了下来。
“她连我这个娘都不认,根本没给我说这句话的机会。”
想到刚刚田麦穗对她说的那些话,王淑芳就说不出来的难受,之前自己明明那么护着她,到头来却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。
虽说每次护着她都换来更加惨痛的结果,但她毕竟是女孩,不像长生是男人可以传宗接代,这是她本身的错,跟自己可没有关系。
“让长生自己去,我倒不相信了,田麦穗还能成精了不成,家里谁都不认了。”
田来福说完,指着院里:“你去喊长生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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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麦穗推着孟丰年跟在苏月娥后面,到家后,苏月娥把粮食放到灶房:“今天就清炒一个素菜,熬糙米粥,弄个粗麦饼,你看怎么样。”
苏月娥原本想替王淑芳说几句的,可是想到刚刚王淑芳竟然说出先不盖房子,把这些银钱拿出来给田来福和田长生用,苏月娥就生气。
村里人都知道这房一旦开始盖,就不能停,知道王淑芳偏心眼,没想到她这么偏心眼。
“行,您说做什么,这段时间就做什么。”
盖房的村民看到这些吃食,一肚子怨言,但是看着村长也跟着他们吃的一样的,都没吭声。
吃粗麦饼的时候,他们总感觉里面有特殊的东西,味道比他们在家做的好吃多了。
田麦穗跟孟丰年在灶房吃饭,这种食物孟丰年从小吃到大,他已经习惯了。
田麦穗十分地不习惯,她感觉剌嗓子眼:“我还在饼里悄悄放了一些细面呢,这吃起来怎么还这么难吃。”
孟丰年看着灶台里的火还没有灭:“要不你先别吃,等他们上工以后我再给你弄点细面的吃食。”
田麦穗摇着头:“还是算了吧,我跟刘木匠说好吃完午饭跟他一起去镇上,我去看看店里收拾好了没,还有不能一直用村长家里的粮食,我再去买些粮食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要一起去吗?”田麦穗实在喝不下糙米粥,她准备趁人不注意把这碗粥去喂猪,喝的她嗓子疼。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孟丰年摇着头,接过来田麦穗手里的碗:“等下我收拾的时候去喂猪。”
“田丫头,麦穗,咱们早点出。”
田麦穗听到刘木匠在门外喊她,跟孟丰年说了一声背起来背篓就跑了出去。
“你慢点,别摔倒了。”孟丰年不放心地朝着田麦穗喊道。
“放心,你好好看家。”
泥瓦木匠们歇了工,正在院里吃饭,他们听到孟丰年像嘱咐小孩一样的叮嘱田麦穗,都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