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林军,侯府侍卫,淮安王军,各自人手涌上灵堂。
看着乌泱泱的人,太子瞬间脸色惨白。
转身看向苏以卿的时候,瞬间满目杀气,忽的一个健步朝其逼近。
“***!”
苏以卿见他一脸狰狞,伸手过来,刻在骨子里的畏惧,逼得她连连后退。
就在她没了后路之时,商淮修飞身跃下房梁,挡在了她身前。
抓住商子焱的手腕后,反手一巴掌将其扇倒在地。
看着踉跄跌倒的商子焱,怒目缓步,朝其逼近,“……放肆!”
一声低吼,商子焱随即默默垂下了眸子,渐渐冷静下来。
见状,商淮修转身看向身后余惊未消的苏以卿,更是蹙紧了眉头,一声嫌恶的低喝,“无能!”
苏以卿暗暗吞咽着口水,深吸了一口气。
是无能,前世被商子焱毁了一身武功,无数次像这样扑过来的时候,她只能无能的受着。
“逆子……”皇帝传来一声怒吼,凛凛站在了不远处。
商子焱看到皇帝,连忙下跪,“父……父皇……”
苏以卿也骤然回过神来,忙俯身跪礼,“参见陛下……”
“假死欺君,你的胆子……也不小。”
说着,皇帝轻轻叹了口气,“淮修,没受伤吧。”
闻声,商淮修缓步上前,俯首施礼,“没有,皇兄。”
“你们师徒……这是没商量好啊,朕就一个人,还两拨人请……”
苏以卿听到皇帝的话,正疑惑着,银梨便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“姑娘……”银梨低声喊着,扑到苏以卿身边后,便忙伏地而跪。
她总算是明白了什么。
大概是白日里便穿帮了,银梨被师父抓去,知道了她的计划。
所以,一边派人去请了陛下,一边又跑来跟自己算账。
这么想来,自己求太后请陛下过来,倒是多余了。
商淮修没说话,微微垂眸让开了路。
“你身为太子,居然路劫军饷,侵吞赈灾银,简直是大逆不道。”
商子焱有些畏惧,声音哽咽,“儿臣……儿臣知错了。”
“来人……”皇帝高声喊道,门外御林军随即一拥上前。
“末将听令。”
“将汝宁侯府,苏瑾,苏以卿,苏以柠,以及太子,全部羁押天牢。”
“任何人不得探视,朕要亲自审理,北境军饷之事。”
……
翌日,宫中明政殿。
苏家父女三人,加上太子,连同一众……
相干的不相干的,跪满了大殿。
皇帝坐在高处,看着殿上乌泱泱的人头,脸上布满了愁绪。
一定是在后悔,自己要亲自审问。
“陛下,此事一定有误会,焱儿他可是陛下亲自教养的啊。”
皇后跪在商子焱前面,如同一堵墙一样。
这边话音才落,那边刘贵妃跪在苏以柠身前,委屈可怜的抹着泪。
“陛下,苏以柠可是我妹妹唯一的女儿,她年纪小,什么都不懂,您可不能冤枉了她。”
苏以卿无奈闭了闭眼,一口血堵在喉咙里,差点噎死。
她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,苏以柠能嚣张至极,全是仰仗着有个姨母做了皇帝的宠妃。
可真是,八仙过海各显神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