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抿住了嘴,恢复了冷喻的平直线条。
“不疼。”
疼又怎么样,你现在的担心着急都是因为冷喻。
真是羡慕冷喻啊。
“你闭嘴。坐下。”
她从背包里翻出消毒水和纱布他听话地坐在了岩台上,左臂伸出来给她。
看着她蹲在他面前,棉签蘸了消毒水,小心翼翼地涂上他小臂那道伤口。
消毒水碰到创口的瞬间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但她的手指碰到他伤口边缘的皮肤时,她的指尖在抖。
“……刚才那三个伤到你的是不是?“
她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“三个人。你一个。为什么不让我帮忙,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兔子。“
他打断她。
“我老婆,我保护。“
陈一米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冷喻叫她老婆???
冷喻怎么会叫她老婆??
陈一米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眼前的冷喻。
茶色的眼睛在荧光里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她没有说话,低头继续缠纱布。
一圈两圈三圈,最后打了个结。
她收回手,把急救包放回背包里。
“好了。”
冷痕低头看着左臂上被缠好的纱布。
缠得不太整齐,边角有点翘,但结打得挺紧实。
“走吧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这里好冷,我们再看看,有没有办法上去。”
冷痕跟着站起来。
走到了她旁边,肩膀跟她的肩膀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,左臂垂在身侧,纱布的白在夜晚格外显眼。
可惜走了一圈了,还没看到能上去的路。
只能等待救援了。
“冷喻快来快来。”
冷痕很烦她嘴里叫这个名字。但还是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