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人。
换了。
彻底换了。
刚才那个社恐的、脸红的、连句话都说不完整的兔子不见了。
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眼神变了,锋利的、冷冽的、带着凶狠。
“你是谁?”
冷痕问,声音里的懒散已经全收了。
阿姐没有说话。
她朝前冲了一步,第二拳朝他咽喉处砸来。
这一次冷痕没躲他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五指收拢,冰凉的指尖陷进她腕骨内侧的皮肤里。
另一只手朝她的腰腹推了一把,力道大得像被一根铁棍捅了一下。
阿姐的身体弯了下去。
那一掌打在她胃部上方,她闷哼了一声。
但她没有倒,她的膝盖顶上去撞在他大腿外侧,牙咬上了他的手腕。
冷痕的手腕被她咬住了,尖牙嵌进他腕骨旁边的那块皮肤里,见血了。
他“嘶”地抽了一口冷气,但没有甩开她。
低下头看着打不过,就咬人的小家伙,真是有趣的很,比那个社恐胆小没脑的让他舒服多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
嘴角翘得高高的,手腕上被咬穿的伤口渗着血,但好像感觉不到疼。
“你送我的印记,我收下了,以后你就这幅样子,做我的雌性。”
阿姐觉得这个冷痕不是正常的。
脑子有问题的。
然后后颈一疼,没了意识。
身体软了下去。
冷痕满意她这会变乖的样子。
将人搂在怀中,手指抚摸上阿姐的嘴唇。
软软的,跟她刚才那暴脾气一点不像。
染着他血的嘴唇,异常好看。
他喜欢。她身上凑的近了,有一股味道,让他心里身体精神都舒服的很。
“所以,因为太舒服了,哥哥才会让你睡的么。等下,换我来睡你好不好。”
冷痕怀中的人自然不会回答,微笑着将她打横抱起来。
她的脸靠在他胸口的位置。
冷痕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个带血的牙印。
他把手腕凑到自己嘴边,用舌头舔了一下伤口。
抱着阿姐往黑色越野车那边走。
车门打开,他把她放在后座上,俯身给她系安全带。
“你叫什么?”他问她,当然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