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外,风雨大作。倾盆大雨,接踵而至。气氛,肃穆而肃杀。犹如一根紧绷着的弦,只待最后一刻,一触即发。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响,瞬间吸引了所有宾客的注意力。像是爆炸声!浓烟四溢,火警刺耳的警报声,立刻响彻。谢庭柯顾不得其他,赶紧跑了出去,唯恐是谢时鸢出了事。周宗政的目光,忽而往楼上睨了眼。谢时鸢的身影,早已不见,连同跟在她身边的几名保镖。爆炸声响起的时刻,谢时鸢在楼顶上厕所。没办法,谁让周宗政派人看守着她,不准她下楼,不准她和谢庭柯见面,就算要和谢庭柯见面,也必须经过他的同意,俨然已经把她看成了附属品。谢时鸢慢吞吞的洗完手,推开洗手间的门,忽然察觉微妙的古怪,她便忙收回了手,顺便反锁洗手间的大门。这时,门却被一股蛮力撞开,一道身影以不容拒绝的力量闯了进来。来者穿着一袭侍从服饰,戴着大大的口罩,一副怎么看怎么违和的装扮,好像智商不太高,生怕别人看不出他的特别。“裴耀?”一眼认出来人。裴耀愣了愣,惊愕的眼神好像在说,我打扮成服务生了,这都能认出来!“没有侍从会戴着口罩,你的打扮比较像机场明星。”谢时鸢笑了笑,十足的调侃。裴耀:“”“你这没良心的女人,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情开玩笑!”谢时鸢,“你长得像个笑话,我看到你就有心情开玩笑。”裴耀:“”气死了!他单手把谢时鸢壁咚了。谢时鸢:“”裴耀,“最后一次,我来救你了!”谢时鸢:“”拜托,谁要他救了,他能不能乖乖出国,做自由又暴躁的喷火龙?裴耀,“周宗政把你藏在楼上,是等着他的叔伯们找上你,那些人会对你动手,他会算好时间,让谢庭柯看到!”“他要让谢庭柯把那些叔伯一网打尽!他要逼谢庭柯杀人,就像他杀死周父一般!那个疯子,谢庭柯还不如是你哥哥呢,至少他不用面对亲生哥哥是个疯子的事实!”“你不要沦为他们俩兄弟的牺牲品,嘉述哥错了,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,他不该出手救谢庭柯,误以为谢庭柯能保护你!”“裴老爷子还没有送你出国吗?”谢时鸢眨眨眼。裴耀气晕,“你大爷的,老子不出国,死也不出国!”重启人生“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?”裴耀一本正经地道:“一会儿周宗政的叔伯们就要来抓你了,你要不要我保护你?”谢时鸢:“”有种被逗笑的错觉。“裴老爷子为什么不送你出国?”裴耀:“!!!”“你有没有听重点!我说了死也不出国!就要留在东市保护你!”“打扮成服务生保护我吗,你倒是长进了,还知道打扮成这副德行混进来。”谢时鸢眯着狐狸眼,将少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。裴耀顿感一阵面红心跳,摘下口罩,那张俊黑野性的青涩脸蛋,飞快闪过了一抹红晕。“我要保护你。”他又很小声的说了一遍。谢时鸢唇角弯弯,“不会是白嘉述派你来的吧?”裴耀:“”他脸红,心里不是滋味。“没有白嘉述告诉我做事,我裴耀就不能活了是吗?什么都是他告诉我,我没有自己的思想吗?”“没有。”简短两个字。裴耀通红着一双眼,差点猛男落泪。他长得又高又壮。准确说,谢时鸢接触的这些男人里,除了白嘉述的体型偏瘦弱,其他人都是一个比一个身板结实。谢时鸢合理怀疑,裴耀消失的这段时间,跑去健身房锻炼肌肉了,狂野小狼崽浑身的腱子肉紧实了不少,和周宗政一样,穿着简单的西装马甲,胸型被衣物的线条勾勒得极为膨胀。谢时鸢捏了捏他胸前的肌肉。裴耀心狂跳,脸更红,“你,你干什么什么女人嘛,真是,说话就说话,动手做什么。”“胸挺大。”谢时鸢由衷的夸奖。裴耀气呼呼的,又美滋滋的。要不是场合不对,恨不得脱了衣服展示给谢时鸢好好观摩。他是能保护她的。挡在她的面前,便能遮住所有风雨。此刻,在紧锁的卫生间里,裴耀终于迎来了谢时鸢第一个友好的态度,他的心飘飘然,好像吃了很甜很甜的糖果,整颗心暖融融甜滋滋的快要飞起来了。顶着一米八八的个头,健壮的身躯却不由朝谢时鸢贴近,整个人都快要黏在了她身上一般,红着脸歪着头,用脸蛋亲昵的靠在她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