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灏却不信,狂喜之下没克制住,一把将余清姿抱紧在怀里,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清姿。
这个生意和场景熟悉的让余清姿神色恍惚。
原本脸上的羞赧一时间被茫然代替。
之前她做的那个奇怪的梦,好像就有这个声音。
对方也是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,缱绻而情深。
可是她怎么都想不起来,总觉得这应该是个不能被忘记的人,但脑海中的那部分记忆就像是被封锁了似的。
怀里的人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没说,温允灏低头看她,余清姿却呆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那种恍惚的,犹如灵魂出窍的神情,让他不安。
就像是她随时可能会离他而去。
“清姿,你怎么了?”温允灏刚刚还高兴到狂跳的心脏,一时间又紧张起来。
余清姿呆呆的抬起头,望着他的脸。
之前还没觉得,现在却越看他的脸越觉得眼熟。
不由得,她缓缓伸出手。
温允灏不知道她想做什么,就看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然后喃喃开口:“咱们以前……是不是见过?”
末了,她又摇头,自顾自的否认,“不不不,我们之间应该是没有见过的。”
她自己的记忆里是没有这个人的,而这个世界的余清姿,从小就跟余大娘住在远离京城的小
山村里,更不可能见过温允灏才对。
没有见过才是答案。
温允灏顿了顿,深深凝视着她,沉默片刻,“也许吧。”
他没有说的是,他做过一个梦,梦里都是他没见过的事物,除了他自己,还有余清姿。
梦里他的喜怒哀乐,都是围绕着余清姿的。
他想,这可能是他们的前世今生也说不定。
马车终于到了大理寺。
常舟朝着车厢里面招呼了一声。
温允灏当先下来,余清姿紧随其后。
联谨衣冠楚楚的在大理寺门口站着。
这半个月来他一直没有露面,只是不想让皇帝知道他和陈长闵之间的关系。
如今是陈长闵的行刑之日,他身为大理寺少卿,理应陪同监督。
看到温允灏下车,他刚准备上前打招呼,谁知道温允灏理也没理他,回头就扶着一个女子下来。
联谨一顿,眉心皱了起来,指着余清姿开口,“王爷,您这是何意?”
温允灏瞥他,不紧不慢道:“你看到的意思。”
联谨皱紧眉头,想了半晌,认真劝道:“王爷,岚国没有女子当官的先例,就算是在大理寺,也是不行的。”
温允灏:……
“联谨少卿误会了,我是余清姿,我家公子今日寻得新药方子,在家研究丹药,因此特意让我来代替他,协助王爷的。”余清姿带着不透明的白色面纱,眯着眼睛,皮笑肉不笑的道。
听到余清姿三个字,联谨顿时想起了她这个人。
上上下下的看了她
一眼,“你竟然还知道正正经经的穿女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