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姿的话没说话。
可崔晚蝶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,来自身边皇帝的凉薄眼神。
她心底一个激灵,当即咬牙跪下,“父皇,儿臣没有别的意思,儿臣知错,请父皇息怒。”
皇帝笑了笑,“朕又没说什么,你只是好奇而已,有何怪罪的?”
话虽如此,他却没有让崔晚蝶起来,而是转头看了眼还跪在脚边的公公,“既然佘爱卿跟陈长闵没有私情,也解释了对陈长闵是公事公办的态度,朕便暂且信过,你且起来吧。”
公公连声道谢,声音微弱又颤抖着,站起来的时候几度稳不住重心,跌回地面上,好在最后还是缓过来了。
至始至终,皇帝都只是漠然的看着,也没说让人去扶一下。
余清姿敛眸。
一个尚且对自己曾经的幕僚都如此绝情的人,如今不过是一个奴才,那便更没有任何留情之处了。
想了想,她从身上掏出一瓶药膏,“陛下,明日就是给前院长施刑的日子,公公好歹也是要贴身伺候您的,若是这双腿不好好上药,明儿下官怕宅心仁厚的陛下见到那血腥场面会不适,却无人关照您。”
大概是余清姿的马屁拍的好,皇帝嗤笑了声,却摆摆手,让公公将那药膏接了过来。
“不过这个死囚犯,怎么会有那个本事混进侍卫队?”
虽然余清姿和公公的嫌疑暂时洗清,
但死囚犯混进侍卫队的事情,不管怎么看,皇帝都不可能轻易将人放出来的。
余清姿低眉拱手,“回陛下,光凭死囚犯的能力必然是不行的,想必他背后还是有人帮助,这就要看死囚犯混进侍卫队的目的是什么,目的完成后,对谁比较有利,大概率就能揪出幕后凶手了。”
皇帝赞同点头,看向余清姿,“佘爱卿言之有理。今日折腾时间也不短了,朕也乏了,佘爱卿就带着自己的人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余清姿应了声,瞥了眼小玉,后者规规矩矩的行礼,然后跟在她身后离开。
等余清姿走了,皇帝就像是忽略了还跪在边上的崔晚蝶一般,径直站起来,理了理自己的衣袍,迈开步子就走了。
崔晚蝶跪在原地,长长的手指甲都把手背掐出了好几条血痕。
离开宫门,坐上马车,远离了皇宫后,余清姿才松了口气。
小玉就坐在她对面,却并无半点后怕之色。
余清姿瞧她眼,还是没忍住,“小时候的那些事情,我都不记得了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实际上,她是根本就不知道。
毕竟着身体也不是她自己的,很多原主小时候的事情,都是靠66告诉她的。
感觉小玉知道的事情比她还要全面。
她也就是单纯好奇问了一句,没想到在宫里的时候害服服帖帖柔柔顺顺的姑娘,顿时翻脸,极为嫌弃的冷哼了声,撇开头看也不看她。
余清姿挠头,暗道
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