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,她怯怯的瞥了眼皇帝,跟欲盖弥彰似的补救,“本公主只是听说,做不得真的,毕竟清姿从小家境贫寒,吃了这顿没下顿,平日里还需要我的接济,哪儿有机会学医?卖丹药一说,无稽之谈。”
皇帝顺着她的话,非常精准的抓住了没钱学医这一点,眸光锐利的朝着余清姿扫过去。
没钱学医,又为何得到了店铺之后,将绸缎庄改成药铺?
除非她本身就会医术。
既然崔晚蝶回到了皇室,皇帝自然要去调查她之前居住的地方,以及养她长大的那群人,也就知道她所在的南岩村,是在南边。
当初传开民间卖丹药的,就是在南边。
虽然
具体的位置在调查的时候一直被阻挠,怎么都调查不到,但南岩村的所属是宁县,陈长闵因瘟疫南下去送物资,也是停留在宁县的。
这些细碎的线索犹如拼图一半凑在一起。
皇帝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。
周身的气势压下来,连崔晚蝶都有些受不住。
但正因如此,她才更加兴奋。
余清姿不是挺傲的嘛,认为她掌握的只是对她来说不痛不痒的把柄。
但若是因为这个把柄,牵扯上了陈长闵,那就是足够致命的。
她隐忍不发这么长时间,就是为了等这一个机会。
皇帝阴沉沉的盯着余清姿,冷然开口,“爱卿,朕记得你也是从南边来的人。”
正是因为她从南边来,又会做丹药,加之当初南边卖丹药的拍卖场被陈长闵剿过,他才没有把这两人联系起来。
可若是,从那个时候开始,他们就是故意做戏给他看的呢?
余清姿没有立马回答。
她的视线落在崔晚蝶脸上,后者的兴奋和挑衅毫不掩饰。
在崔晚蝶志在必得的眼神中,余清姿忽然轻蔑的笑了声。
那笑声像是在嘲讽崔晚蝶。
崔晚蝶嘴角的弧度逐渐抹平,眼底阴翳,“不知佘大人笑什么?”
余清姿没理会她,望向皇帝,笑道:“余清姿此人,臣知道。不仅知道这人,她还是臣手底下的人,宁县开药铺,也是因我授意的。”
“哦?那不知道清姿现在何处?自本公主离开南岩村,就
再也没见过她了,佘大人能否带进宫让本公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