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山虽然疑惑,但余清姿都亲口这么说了,他摸了摸脑袋,也只能照做。
“哦对了,还有件事情。”木山突然脑子里想起来一件事,“那个谁,费灼姑娘来了。”
余清姿差点一口水喷出来,“你说谁?”
“费灼啊。”木山说理所当然的,“咱们离开边肃城的时候,她就一直尾随在后面了,这一路都跟着咱们来京城的。”
“那她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厢房里,带着她的弟弟一起来的。”
余清姿:……
总感觉今后她的耳朵会不得安宁。
这个念头刚落下,一道石破天惊似的叫声,差点儿让余清姿的耳朵流血。
还没来得及说话,木山一拳锤在手心上,“糟了,我给费灼安排的厢房,还像是列刚大哥的!”
说完,他就一溜烟儿的往后院跑了。
余清姿:……
她是真的没想到。
后院里,费灼急匆匆的把衣服往身上扒拉,也没管整齐不整齐,把身上遮挡的差不多了就从屏风后面出来,双手叉腰朝着列刚破口大骂。
列刚脸色也不是很好。
原本还觉得挺不好意思,有些愧疚的,结果都在费灼的怒骂声中给消逝了。
余清姿赶到的时候,木山在努力的周旋气氛。
木山给费灼安排房间的时候,列刚刚好要出
去买东西,就把事情交给了他,木山也不知道宅院里哪些房间是有人的,看这个厢房没行李,加上环境也不错,还是费灼亲自选定的,就让她住这里了。
余清姿听完来龙去脉,无奈揉头,她转头看向衣衫不整,却完全不在意的费灼,还有她脸上那一股子蛮劲儿,就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我给你留的信你没看吗?”她问。
费灼瞥她眼,不在意的哼了声,“没什么好看的,三月之期还没到,我不是没信用的人。”
余清姿算了算,好心提醒,“可是距离三月之期,也没剩几天了,你没必要跟我到京城来。”
“你从边肃城回来的那一个半月,不能算,我并没有在你身边伺候,所以算起来还差将近两个月。”
余清姿一顿,看她那有些傲娇别扭的模样,挑眉,“你不会……是看上我了吧?我喜欢的可是男人,对跟自己构造一样的没兴趣,你就别妄想了。”
费灼:……
“谁看上你了?!”费灼气的跳脚,“老娘喜欢也是男人,你别自作多情了!”
余清姿默了默,“那就是,你想让我救你弟弟。”
根本连问的意思都没有,直接用的肯定的语气。
费灼顿了下,撇开头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“我的出诊费可是很贵的。”余清姿挑眉,懒洋洋的伸出一只手,“救你弟弟,你得拿出让我心动的报酬来才行。”
闻言,费灼摸了摸全身上下,只摸出了几
个铜板出来。
她对着铜板沉默了两秒,认真道:“我觉得我可以以身偿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