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平铺直叙的一句话。
温怀信却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。
他抿了抿嘴,好半晌,才道:“抱歉。”
说完,他便转过身去,“你回去吧,我会让人放了他们的。”
“常舟和费灼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中了迷药还没醒,不像这个部族的人醒来的快,还在屋子里睡着。”
余清姿暗自松了口气,重新戴上面具,看了他一眼,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谢谢,迈开腿离开了。
温怀信站在帐篷中,始终想不明白,明明佘钦和余清姿相似程度那么高,可却长的是两张脸。
离开了帐篷,余清姿回到老婆婆那边,看守的人已经提前收到消息离开了。
但老婆婆一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,部族的其他人也站在老婆婆的身后,一直等着。
直到余清姿的出现。
“祭祀婆婆,佘公子回来了!”
老婆婆恍恍惚惚的抬头,看到余清姿走来,一如当年余清雅那般张扬的女子,带着希望朝着他们走来。
“二十年前,你娘救了我们,二十年后,她的女儿又救了我们一次。”老婆婆本就有些浑浊的眼,被水雾冲洗,“这是天意,我们部族就算搭上性命,也还不清你们的人情了。”
余清姿一顿,失笑,“只不过是顺
手的事情,而且对方领头的是我朋友,以为我是遇到危险了才赶来的,说起来也是我连累了你们才对。”
余清姿回来,一群人总算是散去了。
将老婆婆送到屋子里,等她躺下来休息之后,她才离开。
回去之前,她又去了常舟和费灼两人的房间看了眼,果然还在睡觉,把了脉没什么异常,单纯就是中了迷药药劲儿还没过罢了。
余清姿放心的回去了。
一直折腾到了晚上,常舟费灼醒来,第一时间就是冲到余清姿房间。
还好,余清姿正在摆弄药草,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药草是部族的人给她送来的,都是余清姿点名要的那几种。
余清姿一边漫不经心的摆弄药草,一边解释了两句,关于温怀信的事情,也都是略过的,直接说的是她的朋友。
费灼虽然不知道,但常舟却很明白。
那些穿着便装的中原人,都是训练有素的兵,而且昏迷之前,他还看到了温怀信的。
解答完了两人的问题后,余清姿打发了费灼去给她拿东西,常舟留在了原地。
余清姿头也没抬,“温怀信跟你家主子什么关系?”
常舟没料到她会这么问,还愣了下,“什么什么关系?”
“温怀信是承王一党,你家主子自成一党,但却直属皇帝。温怀信的人都不敢靠近边肃城,但他为什么能亲自出了边肃城?你家主子难道没有察觉吗?”
温怀信跟她这么说的时候,她就有怀疑
了,只是又被温怀信后面的话给打乱了思绪,没来得及细问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