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姿没管他,转身自顾自的进去帐篷,“你进来,我问你点儿事情。”
那语气,让温怀信下
意识顿了顿。
回头,对着跪在地上的人不耐的摆手,“都给本世子下去,离远一点。”
众人应声,齐刷刷退后了三尺距离。
帐篷中,余清姿坐在椅子上,看到温怀信进来,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“坐。”
有一瞬间,温怀信以为自己才是客人。
温怀信坐下来。
余清姿开口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派人跟踪的我?”
“我?没有啊?”温怀信面上挺无辜的。
余清姿瞥了眼,倒了杯茶水,端在手中,也没喝,就低着眸子问:“说不说?”
温怀信张了张嘴,看了眼茶杯里的水,“你出京城的时候。”
“一直跟到了这边?”
“没有,出西域很麻烦,而且那边都是我皇叔的势力,我的人不敢轻易暴露。”温怀信老老实实乖乖巧巧,就差脸上没写着“相信我我没有撒谎”几个字了。
“那你还敢亲自出西域,甚至追到这个部族?”余清姿又问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温怀信唔了声,“我对蛊虫还是挺感兴趣的,而且知道你一直往东边走的时候,就担心你会出事,反正在京城也是闲着无聊,我父亲也不怎么管我,这不就过来了?”
余清姿看他一眼,放下茶杯,没有再问,“部族里的人有受伤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温怀信摇头,一笑,“他们可都是我用来交换你的筹码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当然不会让他们受伤了。”
余清姿点头,脸上也没什么情绪,“放了
吧。”
温怀信顿了下,挑眉,“就这么放了?”
闻言,余清姿转头看他,“你还想干什么?”
温怀信笑了笑,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,“你知道为什么这个部族的人这么少,却能占据东部这么大面积作为自己的地盘吗?”
“蛊虫?”
“这只是一部分原因。”温怀信往后仰了仰,“这个部族有一个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,据说这个秘密关系着整个天下苍生,若能知道这个秘密其中一二,说不准将来整个天下都是被咱们玩弄在手中的。”
“玩弄苍生?你想谋权篡位?”余清姿眯着眼,第一次真正审视眼前这个,看似漫不经心只喜欢吃喝玩乐的闲散世子。
不可否认,温怀信给她的第一眼就是深不可测的,但没想到,他竟然也有这么疯狂的想法。
“别,话别说的这么难听。”温怀信笑眯眯的指正,“高处不胜寒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,关于那个至尊之位,我并没有太大的欲望,只是喜欢看着那些成天算计别人的人,机关算尽之后却发现自己已是穷途末路,只能任我摆布的感觉。”
余清姿皱眉,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,我很清醒。”温怀信站起来,走到余清姿身侧,垂眸,“我知道这条路布满荆棘,很可能是有去无回。但我还是想问问,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?”
余清姿还想着听他到底有什么理由,着实没想到他会吐出这
么一句话,愣了愣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站起来退了两步,“你疯了,疯的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