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麦露出委屈的眼神,她不想她儿子误会她,解释道:“我不是在家没事做,我要做家务,我要下地,我还要去打零工。”
换做平时,李恒可能会理解的点了点头,可他这时候正处于气头上,吼道:“这些能有我的工作重要。”
不等秦小麦说话,旁边病床的病人就听不下去了。
“小伙子,你不能这样说,你在外辛苦,你妈也挺辛苦的,你要学会体谅她。”
“关你屁事?”
李桓没好气的瞪他。
注意他旁边没有家属陪伴,他冷嘲热讽道:“再怎么样也比你儿子好,最起码我妈生病住院我陪着,而你儿子呢?”
旁边病房的人:“他去喝水了。”
李桓冷哼一声,明显不信。
“爸,你们说什么呢?”一个拎着暖水瓶的壮汉走进来说道。
旁边病房的人介绍:“这就是我儿子。”
李桓对比了一下他和壮汉,打不过,打不过,真的打不过。
他顿时蔫了。
壮汉还在问。
他爸就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……
壮汉一听,对李桓怒目而视。
李恒怂唧唧的不敢和他动手,转身跟他妈说话:
“这回你就别吃任何东西了,喝的也不行。”
害怕他妈又弄出什么,他强调:“凡是入口的东西都要问我,我不在的话就问护士。”
秦小麦弱弱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并没有觉得儿子的态度有什么不对。
毕竟他一直是这么对待她的。
忽然,她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你媳妇呢,你要是工作忙,就让她来照顾我。”
至于儿媳妇也要上班,女人的工作哪有男人的工作最重要。
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,并且也要求儿媳妇做到。
所以被蛇咬了也是先给儿媳妇打电话。
想到徐尽欢,李恒的眼神就冰冷下来,他攥着拳头说:“她回杭城了。”
把他家折腾一圈后,她甩手走人了。
秦小麦不高兴:“她怎么能这样子?”
婆婆生病,怎么能不伺候在身边?
第二天。
护士让李恒交费。
手术的金额不小,李桓有点肉痛,他一边叫一边抱怨道:“妈,你怎么不买保险?我记得一年才三四百。”
秦小麦讪讪:“你爸说用不着,都没有交。”
为此村长还把他们骂了一顿,说他们拎不清。
她当时还不服,现在看着儿子手机上的金额,后悔的不行。
“早知道就不听你爸的了。”
四百块钱,她又不是没有,她可以瞒着他交。
李桓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,他没好气道:“现在说这话顶什么用?”
他合上手机,眼不见心为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