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。”付屿和小猴子跑到后院花园的小亭子里,虽然按照吴婶的体格是追不上他俩的,但是他们还是疯狂地跑了一路,小猴子手里的半块地瓜都差点跑掉了。
“有没有很爽啊,哈哈。”付屿气喘吁吁。
小猴子点点头,眼睛晶晶亮,露出四颗大白牙。
“行,等她自己把叫花鸡找到,咱们接着吃。”
付屿把自己的地瓜剥皮,一样发皮焦瓤甜,她看了看小亭子周围,赏花吃地瓜,也挺不错的,古今中外第一人?哈哈。
吃了几口,听到有人打嗝。付屿抬头,小猴子被噎住了,隔一会儿打一个,她忙带小猴子回房找水喝。
回到房里,付屿拿水壶给小猴子倒水,小猴子咕咚咕咚喝下三杯水之后终于不打嗝了。
付屿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,吃饱喝足。
顾长夺听到有人咕咚咕咚跑,也过来:“怎么了?”
付屿打哈哈:“没事,就是口渴了,过来喝口水。”
顾长夺看了看喝水喝到前襟的小猴子,说:“君子……”
“哎呀好了好了。”付屿打断他,转头对小猴子说,“快出去玩。”
小猴子跑了,顾长夺说:“你又要惯着他,让他跟你学坏,我是在教他。”
付屿歪头说:“原来跟我学是学坏啊,那你怎么就喜欢我这个坏姑娘呢?还是这么坏的小娘子。”
啪嗒啪嗒,小猴子又回来了,他扒着门框道:“阿桃去宠幸了一个小倌。阿桃姐姐你虽然给我好吃的,可是你要对得起先生,先生为你守身如玉,你不要辜负他。”
付屿窘了,顾长夺看着她,眼神冷起来:“宠幸了一个小倌?”
付屿忙摆手:“不是哈不是哈,我没有宠幸小倌。”
“哼。”小猴子一转头跑了。
付屿一头汗水,守身如玉是这么用,小倌可不是这么用啊,她可是好姑娘,只宠幸顾长夺一人。
“我胡说的,我只睡了你。”
污言秽语,顾长夺瞋她一眼,说:“灰都跑到脸上了。”
“哪儿?”付屿抬手擦,没擦干净,又要抬手擦。
“这儿。”顾长夺指尖点了水,给她点在脸上,冰冰凉凉的,他指腹轻柔,一点一点给她擦掉。
付屿正正盯着他,他的脸部线条,下巴的弧度,每一处都在吸引着她,她目不转睛。
顾长夺目不斜视,给她擦掉几处。
“不要看我。”
付屿不等他擦完,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舔了一口。
“不给看就给摸,不给摸我就直接开吃。”付屿说着要动手,顾长夺忙把她手拿住。
“别闹。”
付屿嘻嘻一笑:“逗你啦,我脸上干净了吗?嗯?”
顾长夺颇有些无奈:“干净了。你啊……总是这么跳啊跳的,你让人担心。”
付屿心脏激跳,这男人说起情话来一点也不亚于她。
“哎呀我知道你担心我,可是这是我的事——”
顾长夺一把捏住她下巴,不让她说话:“你再说是你的事。”
付屿眨巴眨巴眼:“长夺,这件事咱们晚上做好不好?”
顾长夺不吃这一套:“你总是用这些话搪塞我,每次问到你的事情你就不让我知道,连小黑都知道的比我早。”
付屿闻到吃醋的味道,她握住顾长夺手指:“我这是怕你吃不消,你又不会武功,身体也不强健,一个读书人,哪里知道江湖险恶,打打杀杀。”
顾长夺眸子眯起来:“身体也不强健?”
付屿意识到什么,自己身上某处的印子还没消呢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啦。”
顾长夺已经低下头去,埋到她脖颈处,轻轻吻了一吻。
“我不许你有事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“我只做,不说,你自己体会。”
付屿觉得自己要为自己说下的话负责。
顾长夺又埋下头去,细细吮着付屿的脖颈。
脖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付屿成功地身体僵直了。
顾长夺道:“你还嘴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