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户川胧月的演讲已经结束好一会儿了,掌声却还没停。
“啪啪啪!”
至少有数万人站了起来,拼命地鼓掌、呐喊,嗓子喊哑了也停不下来,还有人在那里蹦蹦跳跳,高呼大名万岁。
弥彦站在台侧,人都傻了,他身边的几个气氛组小哥也傻了。
不是,大哥们,你们怎么回事?
我们都还没开始带节奏呢,你们自己就嗨起来了?
你们五大国的人,不是应该对我们胧月大名的歪理邪说嗤之以鼻吗?不是应该拍桌子骂妖言惑众吗?
你们怎么比我们雨之国的人还激动啊,不会是来抢我们饭碗的吧?!
弥彦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,悄悄冲身后比了个的手势,气氛组的兄弟们心领神会,默默坐了回去。
不过在场的雨之国民众倒是很快缓过来了,毕竟自家大名什么演讲水平,他们心里门儿清。
这两年年,胧月大名的演讲他们听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回了。
第一次听:卧槽,说得好有道理!
第二次听:嗯,还是那么有道理。
第十次听:胧月大人yyds!
洗脑,是循序渐进的,甚至有的人听多了以后自己给自己洗脑的也不在少数。
但五大国来的忍者和观众不一样啊。
他们哪见过这个?
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忍者们,一个个眼睛亮得跟电灯泡似的,拳头攥得紧紧的,胸口剧烈起伏。
那表情,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说得太对了……
一个砂隐村的年轻忍者喃喃自语,眼眶都红了。
忍者的使命是赚钱,不是说那个守护……不是杀人……
他旁边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说话,但眼神同样激动。
没办法,砂隐穷啊,穷就算了,还天天打仗。
风之国那破地方,鸟不拉屎,资源匮乏,村子里穷得叮当响。
忍者们出任务,九死一生,赚的那点钱除去家里开销后还不够给村子交税的。
命是村子的,钱是村子的,连老婆孩子都跟着受苦。
图啥?
以前他们没想过这个问题,或者说,不敢想。
因为所有忍者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任务至上,村子至上,为了村子牺牲是光荣的。
可今天,江户川胧月告诉他们——不。
忍者要学会的是守护,守护同伴,守护家人,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,比如小钱钱。
而不是为了那些坐在高位上的老家伙的利益去送死。
这话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。
……
五影包厢里,气氛就比较微妙了。
四代火影志村团藏缓缓站起身,对着主席台的方向,冷冷看了一眼。
要不是考虑到江户川胧月是他团藏的盟友,加上这跟他们木叶宣扬的火之意志有点相似,早就把这种奇谈怪论扼杀在摇篮里了。
站在他身后的根之忍者立刻躬身:
团藏大人,要不要属下……
不用。
团藏摆了摆手,那只露在绷带外的眼睛眯了眯眼睛说道:
先看看再说。
花言巧语谁都会说,真正的实力,可不是靠嘴皮子的。
话是这么说,但他心里,已经给江户川胧月打上了标签。
这个人,太会蛊惑人心了。
如果让他继续这么展下去,迟早会成为木叶的心腹大患。
可他偏偏需要雨之国强大起来,一是报答江户川胧月对他上位火影的支持。
二也是为了制衡土之国和风之国,作为分担他们木叶战争压力的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