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沈泽的家人知道他是同性恋,会是怎么样的反应?
谈聿之在这件事上,始终对沈泽怀有愧疚。
沈泽对他这样的心情毫不知情,大大方方地搂着人,走进了机舱。
飞机起飞,沈泽朝着外面挥了挥手。
谈聿之问他:“你看到认识的人了?”
“不是。”沈泽说,“我在跟我逝去的贞操告别。”
假期短暂,快乐和幸福却是可以延续的。
回来之后,他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,就回到了工作岗位上。
前一晚他们很晚才到家,简单收拾一下就睡了,但那会儿也已经快半夜。
第二天一早来上班,沈泽竟然没觉得难受,神清气爽的,坐在电脑前傻乐。
陈骁问他:“你放假干嘛去了?”
“啊?没干啥啊。”沈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心说难不成破处还能被看出来的?
“那怎么看起来脑子坏了?”
“你脑袋才坏了呢!”沈泽松了口气,继续傻乐。
陈骁笑了笑:“挺好的,你最近有点返老还童了。”
“这是夸我吗?”
“当然。”
两人这几天没见,闲聊了几句,沈泽沉浸在自己的幸福喜悦中,没注意陈骁的心事重重。
元旦之后到春节假期,这中间的一个多月,大家其实都有点无心工作。
沈泽跟谈聿之变得更腻歪了,说着要谨言慎行搞地下恋,但两个人总是忍不住见缝插针地“幽会”。
临近春节的时候,沈泽真的问谈聿之:“你过年跟我回家不?”
当时谈聿之正在给他做晚餐,听到他这么问,愣了一下。
沈泽躺在沙发上看电影,没听到回答,起身扭头看向厨房的方向:“我说,你过年跟我回家不?”
谈聿之觉得自己心跳得特别快,握着刀的手都有些颤抖。
沈泽以为他没听见,穿上拖鞋啪嗒啪嗒跑了过来:“下周就放假了,你跟我回家过年不?”
这是他问的第三遍了。
谈聿之终于抬头看向他,有些不确定地问:“可以吗?”
“那咋不可以呢?”沈泽笑得大大咧咧的,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对于谈聿之来说意味着什么,“过年要是骁哥跟他哥不去我家的话,就我跟我妈,可冷清了。”
谈聿之迅速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和他们一起过春节的场面,一定是温馨热闹的。
然而,他还是摇了摇头说:“下次吧。”
“咋的?你有安排了?”沈泽之前问过,谈聿之的家人已经不过春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