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过来。”
曲项招呼着程易健蹲下。
殊不知,程易健现在不好蹲下。
洗澡的过程将军并不配合,弄得两人身上都是水,还溅到了程易健的眼睛里面。
曲项自然的拿着毛巾帮程易健擦了眼睛和脸上的水。
程易健不自觉的脖子紧,咽了口水。
好不容易洗完了。
程易健用毛巾抱着将军,让曲项先去把湿衣服换下来。自己去给屋里给将军吹毛。
曲项换好衣服来到程易健卧室的时候,程易健还穿着那件湿衣服。
“我给它吹,你快把湿衣服脱了。”
曲项拿过吹风机继续给将军吹毛。
将军原来是纯白色的短毛猫啊。
好软的毛,养了这么久,第一次看见将军的真颜色。
程易健看曲项没有要出去的意思,就走到衣柜边,拿出一个新的长袖衫,背对着曲项把上衣脱了。
新衣服,其实也不是那么着急穿。
大晚上的,程易健就这么晾着。
最近搬家的活多,程易健的背部线条都累出来了。
不同于健身房里出来的那种精修款,干活累出来的是带着粗犷的原生态款。
可惜曲项专心给将军吹毛,根本没抬眼看。
程易健不死心,没话找话,想吸引一下曲项的注意力。
就自顾自的说起来,今天给人搬家时遇到的事。
陈师傅今天休息,程易健就跟其他人搭档的。
这人是个老油条,会偷懒。
给雇主搬沙的时候,没使劲,导致程易健这边太沉捞不住,把雇主的中式实木沙给摔了,一个角开裂了。
“伤到自己了吗?”曲项瞬间抬头了。
曲项听说东西摔了,第一反应是,这么沉的东西万一砸脚上可就麻烦了。
“没伤着,雇主是个律师,原本是要我们按价赔偿的,后来我感觉漏出来的那个角颜色不正常,就扒拉了一下那个地方,现里面灌了水泥,怪不得那么沉,我都抬不动。”
程易健的小心思得逞了,看见曲项终于抬头了。
转过身来,当着曲项的面,把干净的衣服套上了。
只是后悔,早知道有这样的展示机会,就应该提前把腋毛剃一下。
“雇主一看自己买的实木沙是假冒伪劣,也不用我们赔偿了,忙着找票找店家去了,他说这套沙花了七八万买的,老上火了。”
“万一是真实木的,你们要赔多少。”
“这种情况一般会给舅舅和顾叔打电话。他们会来谈,公司承担一部分,个人承担一部分,上次有个同事不小心把顾客的钢琴刮花了,好像是赔了三千。”
“你这职业也够高危的了。”
“还好,苦力活挣钱的,就是不能一直干,不像你们做厨师,越老越值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