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姒飞身越上屋顶,回头看向闻渡。
闻渡也跟着跃上去。
“嚯,什么时候学的功夫?”她挺惊讶。
崽崽也从没和她说过。
闻渡挨着她坐下,“闲暇时间一直在学。国子学有教功夫的先生。”
两人聊着这几年各自的经历,说了许久。
直到月上中天,穹姒从荷包里拿出一枚精致的玉扣给他。
“礼尚往来。”
他送金花,她送玉扣。
闻渡结果,借着月光细细打量。
玉扣通体莹白,仔细看,其实是是雕成了一条龙盘踞的形状,尾连接,不细看就是一枚精致的玉扣。
他攥紧在掌心,“流萤,你很喜欢龙?”
腕上的龙鳞手绳,如今的龙形玉扣。
穹姒抬手拂过他的眉眼,“嗯,很喜欢。”
她眼中翻涌的情绪,闻渡一时理解不了。
“那我以后多寻一些相关物件来送你。”
穹姒摇头,“不用的,我送你就好。”
闻渡手指轻轻摩挲玉扣,上面的的流苏穗子也冰冰凉凉,不像是平常的流苏线。
“那你帮我戴上?”
“好。”
穹姒接过玉扣,帮他挂在腰间。
夜风轻轻拂过,穗子随风扬起,像是有无数条生命。
闻渡站在屋顶,穹姒坐着,他低头看着她,“流萤。”
“嗯?”少女抬眸。
她太美了。
虽然他见过的女子不多,但她的模样,从未有人能及。
很多形容美人绝色的词句,到她面前都显得有些俗套。
“我和陛下请了一封旨意……”
他把那事详细说与她听,细细观察她的态度。
只要她有一点不愿,他就住口。
可是,她没有。
“好啊。”
不但没有,她还应了!
少年心里如同灌了蜜,齁甜。
接下来的时间,闻渡跟着翰林院的学习,很少能出宫,每日都忙到很晚,干脆就在翰林院住下。
穹姒也在忙着扩张商业版图。
京城之后会作为兰秀斋的核心,需要她上心的地方比较多。
钱樾最近几乎不来兰秀斋了,他长居如意楼。
京城如意楼和兰秀斋也有合作,兰秀斋专门开了几家卤味铺子。
很多人现,近来大火的兰秀斋,主事的几乎都是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