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日头正烈,猛扎进这阴凉地儿,自是舒坦非凡,可顶着日头猛奔了一路的小林公安,此时却是纠结地不知道心烦意乱。
拿还是不拿?
林晚晚看着这一摞从庙里找出来的地契,心里头直犯嘀咕。
上面的名字五花八门,地契的纸张也破得快要风化了去,这该是有人专收集在一起的,可为什么要藏这早已经失效的地契?
黄金不是值钱的多吗?
林晚晚没能在众多线头中找出线索。
她望着这一张张的地契呆,诚然保管黄金和地契是系统要求的任务,可系统挂羊头卖狗肉不是少数,到底是先将地契藏回洞里再细细谋划,还是先将任务完成一半,这问题着实叫她拿不住主意。
每当她想先将这沓子东西拿走,直觉又告诉她此时不是最好的时候。
“统啊,你就大慈悲告诉我你要干嘛不!”林晚晚忍不住哀嚎了一句,可这来自对抗路的狗系统偏这个喜欢装哑巴,但凡涉及到任务,整个统安静的就跟从没跟林晚晚绑定过一样。
放着可惜,拿着烫手的地契被纠结了半天的小林公安一把塞了回去,“啧,不说不说呗。”反正黄金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到手,这地契……就放着呗。
“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?”
地契刚一放回,庙门处就传来了一道声音。
林晚晚下意识地准备躲进佛像背后,心里就暗骂了一句脑子坏了!
不是,躲什么啊?
她自行车还放在庙宇侧面,蹲下来不是自打嘴巴了吗?
“我这不是担心嘛……”声音离得越来越近。
哦豁,是康虎!
林晚晚没再继续缩在佛像后,抬脚向外露出了身,六目相对,一时间,庙中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。
康虎脸都绿了,“小林公安!”
“诶。”林晚晚清脆的应了一声,还抬手问了个好,“好巧啊。”
“巧……啊……”康虎莫名的觉得心肝脾肺疼,头痛想:怎么又是这林晚晚?
鉴于上回分别时候的不顺,康虎十分惜命地往后推了一步,道:“你……怎么在这儿?”
“你说我啊。”林晚晚好似没察觉出康虎对自己嫌弃,说这话儿的时候又往他们那边走了几步,“我来前进片区送户口迁移证明。”
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斜挎包,问:“你们怎么也在?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怎么不等下午?”朱升泰开口打断了林晚晚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的目光,“晚些时候暑气散了不是更好?”许是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太过犀利,他又道:“临下班时候来,不是正好可以去你姐姐家看看侄子?”
“嗐,别提了。”林晚晚摆了摆手,“我本来是想来这边国营饭店吃炒鳝丝呢,可这天儿实在是太热,我蹬车蹬到这儿,就再也不想动了……”她懒懒散散叹了口气,“早知道,我就晚些再来了,饭没吃到,行程又多了一道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朱升泰随口应了一句,双眼却是在庙里四处扫着,没个准确停顿的位置。
林晚晚看得好笑,心里头又庆幸自己手快没有叫这两人撞得个正着。
“你们呢?这是在找什么?要我帮忙么?”心善的小林公安非但没去怪这两人怀疑自己,还主动为他们找起了台阶:“是前天早上落了什么么?”
康虎脸憋得通红,他狠扯几下朱升泰的袖子,一脸惊恐地对着他使起了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