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没搞明白什么原因,但是看到坏人跑了,也是去关心一下那女人。
女人抱着孩子瘫坐在门槛上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,可她把孩子箍得紧紧的。
孩子趴在她怀里哇哇大哭,两只小手揪着她前襟不撒开。
林晚晚走过去蹲下来。
她把口袋里那只小泥兔掏了出来,塞进孩子手里。
孩子被泥兔吸引了注意力,哭声慢慢小了,挂着泪珠子瞅着她。
“没事了。”
林晚晚轻声说。
“他回不来了。”
林晚晚看到了冷痕刚才命蛇去了。
等于那几个人就算跑了,也会被蛇咬死。不可能再回来欺负人了。
女人抬头看她,又看了一眼冷痕。
她的嘴唇哆嗦了半晌,忽然抱着孩子跪了下来,额头磕到地上。
“恩人。”
她的声音又哑又碎。
“我没有别的能给的,这孩子你们带走,跟着你们比跟着我强。他爹不是个玩意,我守不住这铺子,我什么都给不了他。你们救了他,他往后就是你们的人。”
她说着把孩子往林晚晚面前送。
孩子还小,不太懂生了什么,懵懵地被推过来,捏着泥兔的小手往前伸了一下。
林晚晚猛地往后撤了半步。
她的手挡在孩子面前,像一扇突然关上的门。
“不行。”
她说。
声音比刚才硬了很多,硬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女人愣住了,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林晚晚摇头。
她把孩子重新推回女人怀里,两只手一起托住了那对单薄的肩膀。
“你听我说。这孩子跟着谁都不如跟着你。你才是孩子的妈妈。都说,世上只有妈妈好。”
女人张了张嘴:“可恩人救了我们的命!”
“救命不是买卖。”
林晚晚的声音稳下来,她低头看着那个孩子,孩子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,可他已经不哭了,正低头捏着小泥兔的耳朵。
“我是救了你的命不是买了你的孩子。你听懂了吗?”
女人看着她,看了好一会儿,眼泪终于又涌出来了。
她抱着孩子跪在门槛上,把头低下去,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林晚晚站起来。
她的膝盖蹲得有点麻,站直的时候晃了一下,冷痕的手立马她手肘下面托了半瞬,等她站稳了才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