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,这家伙心里还有一个白月光的。
她还是选择徐徐图之。
“不是非要你一下子做到。试一试来爱我,或者接受我的喜欢。不行的话你再告诉我。”
冷痕看着她,又沉默了。
林晚晚有点紧张的看着冷痕再等他的回复。
从之前,冷痕保护她,就知道,他不想她死。
然后他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。
林晚晚这个时候真的松了一口气。
随后她眼前的景象猛地晃了一下。
黄沙地、看台、冷痕的脸,所有的东西都在同一瞬间往左边歪过去,像有人把整个世界提起来抖了抖。
膝盖一下就软了,接着整个人往冷痕的方向栽。
冷痕的胳膊接住了她,一只有力地穿过她腋下,另一只托住了她后腰。
“……”
她张嘴想说话,可舌头像泡了水的棉花,又沉又软,意识有点不太清楚。
冷痕低下头看她。
从她这个仰躺的角度,他的下颌弧线凌厉得像刀削的,逆着光,把半张脸埋在阴影里。
“别死。”
她被抱起来了。
身体悬空,后背贴着他的前胸,然后她就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的时候,窗外的天是灰蓝色的。
不知道是黄昏还是清晨,屋子里没有点灯,只有窗框里灌进来的冷光,把一切轮廓都抹成了深灰色。
她躺在一张柔软的、铺着厚褥子的床上。
盖的被子轻而暖,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。
她偏头看了一圈,房间比她之前住的那间大了很多,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粗瓷碗,碗里还剩半碗暗褐色的药汤。
她的肩膀包了纱布。
纱布裹得整齐利落,边角压得服服帖帖,一看就是手法老练的人包的。
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,是愈合时候的动静。
她撑着坐起来,后脑勺还沉沉的。
她摸了摸脖子上,骨哨还在。她把骨哨攥在手心里,冰凉的,硌着掌纹。
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冷痕站在门口,一手托着一只托盘,上面放着粥碗和一小碟咸菜。
他看见她醒了,步子顿了一下,然后走进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醒了。”林晚晚昏迷这一阵子,冷痕有点搞不懂自己心里的感觉了。
但是有一点很缺人,他不喜欢林晚晚,更谈不上什么爱了。
阿九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不可以取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