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被狼爪踩过的地方火辣辣地肿了起来,她伸手一模,就见红了。真是够够的了。
看林晚晚竟然安然无恙,看台上兽人们的注意力被刚才那动静吸引了一瞬,很快就对着冷痕质问道。
“你作弊,你怎么可以出手救她?”
“对啊,你是不是输不起。”
刚才打赌的兽人慌了。
他们可是知道冷痕的手段,也知道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。
“你们也可以亲自下场去。”
冷痕的声音无所谓,那不过是他驱使的小蛇。
如果这三个兽人要下场,那么也就默认了,他也可以下场的。
大家自然是知道这个规则的,所以都没有动。
谁都没有下场。
只希望那个冷暖的小宠物,熬不过去。
冷痕出手了。
那些蛇是他的。
可他把她扔进场子里、在她快死的时候才出手。
林晚晚不明白。
他到底是想让她活还是不想让她活?
他是拿她当宠物护着,还是拿她当饵料钓别的兽人?
她没时间细想。
远处又传来了脚步声,她连滚带爬地钻进灌木丛,把自己埋进阴影深处。
灌木丛里她碰见了那个小姑娘。
小姑娘缩在一条干涸的水沟里,浑身是土,看见她的时候眼睛猛地亮了一下,朝她招手。
林晚晚爬过去跟小姑娘挤在一起,两个人在沟底蜷着,背靠着土壁。
“我叫阿禾,我刚才看见蛇了。”阿禾把嘴凑到她耳边,气声颤巍巍的。
“是你的主人吗?”
林晚晚点了点头。
阿禾松了口气,攥住了她的手指。
之后两个人就没有在说话了。
这个时候一点声音,都会吸引那些兽人的。
她们躲了一夜。
期间有两次猎兽从沟边经过,阿禾抖得厉害,但一声没吭。
林晚晚把她按在怀里捂着嘴,自己屏着呼吸一动不动。
月光在头顶缓慢地移动,沟底的阴影从左边挪到右边。
阿禾忽然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。
林晚晚低头,看见阿禾从怀里摸出半块干饼递给她,饼上沾着土,硬得像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