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罗图无奈,只能向前将林晚章抱在怀里,给他取暖。
昨夜阮书钰劳累了很久,现在精力有些不济,被季凌搂着,又有些昏昏欲睡,季凌低声道:“那处还好吗?”
阮书钰老脸一红,胡乱点头。
季凌顺着阮书钰的衣服伸了进去,阮书钰一惊:“你干什麽啊,有人在呢!”
发现季凌只是帮他顺了顺衣服,阮书钰脸爆红。
季凌轻轻笑了一声,也不说话。
林晚章寻了温暖的姿势,擡头一看,只见阮书钰满脸通红,关心道:“书钰,你很热吗?要不我和阿凌换换,我比较冷,给你降降温。”
季凌本来柔和的眼神瞬间凉飕飕的,宛若利剑,刺向林晚章。
赫罗图无奈地看着面前这个不解风情的呆书生,对面两人明显有状况,这呆书生还傻傻说这麽一句。
“来玩游戏吧。”见阮书钰红着脸不说话,林晚章干脆催促玩游戏。
阮书钰打起精神坐好,拿了床头的纸牌游戏,他臀部也酸疼得厉害,因此在炕上换了几个姿势坐着。
季凌瞥见阮书钰後颈处的一道暗色痕迹,眼神也暗了起来,要不是今日炕上还有两个煞风景的在,他早就将那个痕迹再加深了。
炕上两个被窝,坐着四个人,相貌各异,或英武俊朗丶或俊秀如画丶或文雅秀致,无一例外的都是好相貌。
此刻,要是有外人进来,见这一屋子的好相貌,恐怕要被晃晕了眼吧。
阮书钰坐了一会,发现还是坐在软枕上最舒服,他半倚靠在季凌的怀里,正专心地看着牌,忽然察觉到季凌的呼吸有些重,便擡眼望去,只见季凌眼神极为幽深,带着火一般的温度,如同昨夜一般,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给拆了丶嚼了似的。
若不是顾忌着隔了一道墙的两个孩子,他今日的嗓子恐怕都哑了。
阮书钰轻咳了几句,视线有些躲闪,低头不敢去看。
季凌却已无心看牌,他们昨日关系更近了一步,他今年已满十九,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,更何况昨日刚体会到了那种极乐,现下就有些控制不住。
季凌是个武者,体力本就比阮书钰好。
阮书钰能理解对方的渴望,可他腰酸背痛的,今日实在生不出旁的心思,只假装没察觉到。
对面林晚章已经嚷嚷了:“我牌不好。”
林晚章每局都说牌不好,到底是真不好,还是心里战术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林晚章暖和好後,又从赫罗图怀里钻了出来,坐在一旁,和赫罗图离得老远,护着自己的牌:“你可别想偷看。”
赫罗图额间青筋一跳,话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一般:“谁看你的。”
同一处炕上分了两道风景,实在令人惊奇。
大雪天,隔壁罗青玉没什麽事,便也溜达了过来,见炕上这麽多人,也脱了鞋子要上炕玩。
季凌道:“罗二哥,劳驾你去另一处被窝。”
与此同时,赫罗图哼道:“本少主的被窝里没位置了。”
此刻,林晚章正在鬼鬼祟祟地想偷看季凌的牌,被季凌冷冷地瞪了过去,他赶忙往赫罗图那边凑了凑,赫罗图习惯性将林晚章往怀里带,被林晚章偷摸着看到了几张牌。
罗青玉见到这一场景,心里暗骂:真的要找个伴了,这炕上四人各有各的伴,就他孤零零的,两边都受排挤。
让罗青玉心塞的是,臻儿拉着阿离也过来了,两个娃娃带了一床被子来,坐到了炕里边,两个小娃娃一处被窝坐着,臻儿叫道:“换别的游戏,臻儿和阿离哥哥也要玩。”
得,罗青玉真的待不下去了,说:“我出去转转。”
要换游戏,之前的纸牌就不作数了,林晚章这才有空闲回了:“玉表叔,外头冷啊,咋不上炕来玩。”
罗青玉瞥了一眼表侄子:“不了,我现在热得很,出去冷静冷静。”
林晚章看着罗青玉出去的背影,问赫罗图:“我表叔刚刚是不是瞪了我一眼?”
赫罗图嗤笑:“瞪了你不止一眼吧!”
林晚章捶他:“说话就说话,你这什麽笑容?”
赫罗图知道自己一身蛮力,不敢还手,只在床上躲着,往被窝里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