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席朝樾立刻收回目光,垂眸把人放开,眼神变得危险,“居然还能记这么清楚,那你知道我多高吗?”
她当然知道,187,比李澍言还高两公分。
身材比例也是好极了,但她偏不说,眼睛微微转动,想了个主意:“不如我来问问你吧,席总,请问一米到你哪呢?”
席朝樾大致在身侧比了个高度,随口道:“差不多这儿。”
“不对,一米是这样。”
她伸出自己的手与他停放半空比划的那只手掌心相握,细长的手指穿进他微分的指骨中,自然而然交扣在一起。
一米是牵手的高度。
席朝樾被她主动弄得一怔,眼中是明显的愉悦,反手握得更紧,垂落后揣进自己的口袋。
“从哪学的这些?”
郁听禾忽然抽风般,表情变得流里流气:“还用学吗,我在谈恋爱方面天赋异禀,跟了我你不吃亏,小爷我只宠你,保管给你整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,车停得有点远。”
“太尴尬了是吗?”郁听禾不死心问,“我还有别的版本。”
“走吧,天冷。”
“你嫌我丢人了!?”
“没有。”
郁听禾想甩了他的手,却还是被紧紧握住。
两人身影在秋桐树下拉长远去,渐渐模糊的还有温暖和遥远。
动心不过一瞬,可以为风过,可以为雨落,可以是一个人的欢喜事。
而相互喜欢却是万里挑一的难得。
要恰逢其时,要天时地利。
要兜兜转转,终究是逃不开的宿命。
……
而等待喜欢降临,则是一件很傻的行为。
可是他当时真的以为自己等到了。
“喂李澍言,你有没有觉得打篮球的男生还挺帅的,你打球吗?”
“欸,你怎么天天除了读书就是读书,不觉得好无聊吗?”
“你看那云像不像你?”
“不像。”
“可我看着挺像的,和你一样是个呆板的正方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天哪,你又考第一,感觉学霸已经不够形容你了,要不叫学神吧。”
“怎么回事,考第一了也没个笑脸?”
“习惯了。”
“啧,什么时候我也能习惯一下,然后这样装x地来上一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欸欸同桌!我考试进步了十名,我妈奖励我一个新雪板,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啊?”
“不用了,争取下次再进步吧。”
“那不行,给你看这个,帅不,我网上定做的飞机模型,我记得你不是想造飞机吗?”
“嗯,很帅气。”
“完蛋了李澍言,上次那个飞机模型其实是从我弟房间顺的,被他现了。”
“……明天还你。”
“不用了,已经送你的礼物哪还能再要回来,我昨晚花三倍价钱买下来了,肉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