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是只有今天的,似乎从寿宴分别开始,她就再没回过他了。
6月15日22:43分
xyz:【到底怎么了,看你今天全程闷闷不乐的,车上也不说一句话】
xyz:【我听司机说你姐不让你出门,拿我当挡箭牌,我又没什么意见】
xyz:【如果要我跟她说些什么,直接告诉我也成】
23:13分
xyz:【是不是怪我没立刻解释那个误会?】
xyz:【我当时真的不记得了,所以没来得及说】
23:4o分
xyz:【还有别的吗】
那天晚上回去路上几乎没怎么和他说话。
她心里堵着气,看到了这几条消息,是故意不回的,隔天苏比就开始生病,更加没心思去想怎么回。
6月18日15:17分
xyz:【我听说苏比病得很重,怎么这么突然,在哪个医院抢救?】
6月19日o:23分
xyz:【你姐过来病房照顾你我就先走了,过去看看齐叔那边苏比的事还有什么要处理的】
xyz:【听说生前主人很爱它,去到汪星的小狗也会很幸福,苏比一直是一只被所有人都疼爱的小狗,无论在哪里,它都会过得很好】
这是苏比病和离世的那天。
晚上,她因为承受不住昏了过去,是席朝樾送她到医院,但是醒来她只看到了郁岩青。
6月21日1o:16分
xyz:【难过的话哭一哭】
xyz:【节哀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】
早上她带着苏比去火化之后,了一条朋友圈,很多朋友知道后都来了安慰的微信,也有他的。
6月22日2:29分
xyz:【哭过之后别喝太多酒】
xyz:【烧胃】
这是刚刚。
郁听禾盯着微信静静看了几秒,眼眶又开始泛起不自知的湿意,今天她几乎都在哭,只要想到苏比就会哭,此刻脸和眼睛已经浮肿得不成样子。
微微低下头,把手机扔在一边。
冰凉的酒杯从侧边贴上凝满了湿意的脸庞,冰块的冷渗进烫的皮肤,像是给烧灼的情绪渐渐降温。
郁听禾眼垂得很低,睫毛上还粘着些许碎泪,哽咽的喉咙已经没有刚刚那般紧绷,轻轻泄似的声音说道:
“谁要听你的,谁要你管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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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收拾好苏比留下的东西,郁听禾没太多力气去关心其他的事情。
但还好,还有齐叔。
这位在郁家工作了十几年的管家,总能把一切都打点得很好。
这些年他看着郁听禾长大,又何尝不是看着苏比在长大,为小狗和她举办的这场告别仪式,是真的很用心在筹备。
清晨的风将花枝揉得软了些,花园里特地增添了些欧式元素,两侧的绣球花擎着饱满的蓝紫,白色铸铁花架下挂满了苏格的照片。
笑着的,奔跑的,调皮搞怪的。
这些都是它的生命鲜活存在过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