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雪,我要杀了你。”
“再哭塞你嘴里。”
沈明鸢就呜咽了几声就不敢造次了。
旁边的犯人被打得鬼哭狼嚎的。
“救命,我们是冤枉,放我们出去。”
话语差不多是如此,不过是气?息弱与?奄奄的区别罢了。
而她们这儿迟迟没有人来。
沈明鸢戳了戳齐雪的手臂。
“为什么还没有人来啊?”
“你想感受感受?”
齐雪摩拳擦掌,“本郡主完全可以代劳。”
沈明鸢推了她一把。
“不不不,我不想。”
沈明鸢又担心这家伙存心整她。
“我是你嫂子,你要是对我不好,我告诉你哥。”
她不听自己的,总要听齐世君的。
齐雪冷笑道:“呵,别说告诉我哥,你告我妈都是那么多。”
“粗鲁!”
她准备缩到墙角,瞧到有人过来又马上缩回来。
“人,来了。”
想必是上刑的,她的一颗心始终悬着。
来的是个?年迈的妇人,此人打开枷锁。
“主子这边请。”
沈明鸢瞪大眼睛,鹤城中还有齐雪的爪牙?
“主人?你们,你们……”
齐雪拿了一张帕子塞住她的嘴。
她们被带到一处干净的密室,这里也都是女子。
“参见郡主。”
总共了五个?妇人给她行礼。
“嗯。”
齐雪顺势而坐,林扬主动给她揉肩,沈明鸢也不得不这么干了。
她附耳说道:“这些都是谁啊?”
“少多嘴。”
沈明鸢撇撇嘴,齐雪总是这样。
“请问公主殿下她还好吗?”
说的正是齐雪的母亲楚灵雎。
“我娘很好,多年不见,倒是从来没有你们的消息。”
白衣妇人立即跪地。
“郡主,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是如何的?你们让我母亲一人留在?大乾,自己占据这边有何用意?难不成?还要我娘来寻你们不成??”
“臣妇不敢,只是,以我们的身份离开定元,是死路一条。”
齐雪抬眼。
“你们的儿子怎么就不是死路一条了?”
齐雪把弄着手指。
眼前的妇人个?个?冒着虚汗。
“郡主,我们拿住了弋阳长?公主的人,您与?弋阳决裂,想必是知?道了自己身世。”
齐雪的笑意不浅。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