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有?没有?想?过,害你全家?的另有?其人呢?”
他?握着匕首想?更近一点,但手筋已断,这样做疼痛倍增。
“你的妻妾、幼子都被我送到我夫怀臻的帐下了。”
“齐雪你敢!”
他?被戳中软肋,无能狂怒。
“我有?什么?不敢的?你现在与废人何异?”
齐雪攥着他?的手腕,徐徐加大力道。
他?的脸瞬间?皱作一团,眼泪倾泻而出。
“不,你还有?求于我。”
俞柏钊算准了她不会真要了自?己的性命,也料定她时间?不多。
“不错,我是有?求于你,不过我齐雪一向不会委屈自?己,你的条件我大抵是完成不了,为了泄愤,我可是什么?都干得出来的。”
此话半真半假,换作他?人齐雪还真有?耐心?讲条件,俞柏钊是万万不能的。
齐雪也有?能力为一些小差错兜底。
俞柏钊察觉到她眼里迸发的杀意,也慌了神。
“放了我的孩子,你想?要什么?,直说就是。”
他?妥协了,齐雪是个疯子。
她拿出一张干净的丝巾擦拭手上的脏血。
“一,写一封禅让书信,你的位子交给?你妹妹,二,将弋阳与笏疆联络的书信交给我。”
俞柏钊大为震惊。
“不是,你是怎么?,怎么?知道的?”
齐雪将他?胸口的刀拔了出来,一点不拖泥带水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我还有?第三个条件呢,这场仗打完,你要协助你妹妹管理南杨。”
最后一个条件完全超乎他?的意料,听起来齐雪像是为了俞晚宁才愿意放他?一条命。
“你这是将我吃干抹净了啊。”
俞柏钊又哭又笑?,加上眼角的皱纹若隐若现,整个人苦兮兮的。
“那又如何,有?什么?比活下来更重要的呢,你的命,你妻妾、你孩子的性命,我都能保下。”
俞柏钊忽然两眼放光。
“你真能对付弋阳?”
“怎么?,你也早想?反水了?”
齐雪在心?里为义母默哀一息。
“我对桃夭是真心?的,有?你父亲的例子在前,我以为我能保下她,但还是棋差一招。”
他?用颤抖的手在递上艰难地写下桃夭的名字。
在齐雪的眼里都是虚情假意地做戏,不过她不介意陪他?演下去。
“你什么?意思??”
齐雪装作急切的问道。
“难道你不知,你母亲也是前朝后裔?你身上可流着前朝皇室的血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