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根本就不是?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“再?多?我也给不了。”
专情从来不是?自主选择,人已经将心底那块填满,再?也容纳不下其他人,哪怕她的感情是?失败的。
齐雪从不觉得有了新人就能移情别恋。
“别把我想得那么高?尚,我是?个十足的好色之徒,方才我应付父亲的那些话?,是?肺腑之言。”
是?他内心深处的黑暗面,怀臻生性?洒脱,唯独在感情上乱了阵脚。
如果?是?在十年?前,他二十岁,下得了狠心,现在不行,他无可救药地爱了,拿的起放不下。
齐雪轻轻捧着他的下巴亲上去。
今日的话?虚虚实实,可有一件事完全属实。
她确实想他,想与他亲近的日子。
许是?心底的愧疚作祟,其他地方无以为报,唯有……
“怀臻……”
移步凉亭边,裙摆重叠,她伸长了脖颈回吻。
“千万不要觉得愧对我。”
半个时辰后,有下人送来笔墨,她羞得低头,不敢见人。
“怀臻你怎么搞的!”
“你刚拉着我火急火燎跑来此处我吩咐他们的,谁知你这么等不及。”
带有薄茧的手指从她的脸上刮过,齐雪将其含住,怀臻眼眸一酸要退,她偏不让。
四片唇瓣焦急地接上。
晚来风急,她坐到他怀里?。
“你准备笔墨要做什么?”
双颊胭脂红漫入领口?,火速遍布全身。
齐雪垂眸,目光一直停留在他握笔的手。
她轻抖衣衫,心中隐隐期待。
笔尖没有落在她身上,而是?一张纸。
齐雪抽身环抱住她,侧脸厮磨。
“写什么?”
声音轻柔似水,怀臻握笔的力道加重了三分。
“契约。”
他很快去写好,一式两份摆在桌上。
“一年?为期,届时各得自由。”
“没必要,我信你。”
怀臻托她到自己身上,猴急一吻,搅了片刻。
“你信弋阳,她对你父母动手,你信俞晚宁,她让你招致如此麻烦,信我,就不怕掉入另一个深坑?”
“呵呵,我不怕,有道是?福祸相依,哪有事事占尽便宜的。再?说你我之间,除了无情,跟寻常夫妻有何区别?”
齐雪所在意的不过是?没办法回应真心,这对他不公平,要是?没有俞晚宁做出的这档子事儿,她会永远同他保持距离。
“寻常夫妻?本将军倒是?费解,郡主请赐教。”
“相知、相许、相爱、相敬,有的还会走到相看?两厌,甚至于相杀。除了相爱,怎么看?都占满了。”
她两指夹住他的下巴,指甲盖剐蹭着他的喉结。
“莫非你还对我动了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