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!”
林杨集结了上百来号人,将簪花院的所有人都戴上锁链抓走。
这一行?声势尤其浩大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那不?是郡主和张老夫人,呀,有好戏可看了。”
……
齐雪就大摇大摆走在正前方?,林杨在一旁提醒。
“郡主,咱们是不?是有点太招摇了?不?太妥当吧?”
林杨主要是担心弋阳会?对自己颇有微词,她可以容忍齐雪这个干女儿?,可自己先前已经足够让她不?满了。
齐雪用手?肘戳了她一下。
“放心好了,此事我一人承担。”
齐雪回头与在笼子里的张氏来了个对视。
张氏自是气?愤不?已。
“齐雪,你,岂有此理?,你敢这么对我!”
“我齐雪没有什?么事不?敢的,你尽管大吼大叫,出丑的只?会?是你。”
今日这个风头是出定了的。
前婆媳对簿公堂“齐雪,齐雪…………
“齐雪,齐雪……”
有张氏这么?一吆喝,基本?上周围茶肆酒楼中的主与客都纷纷探出?头来。
“前头的是耀华郡主,后头的,看着像是她婆婆。媳妇儿押婆婆?”
“是前婆婆,怪不得是婆媳是千百年难解的难题,看看去。”
才泡的西山白露,新上的花糕、鱼脍都空置在一旁。
眼下,看戏最为?重要。
浩浩荡荡的两队人一直延伸到京兆府。
“京兆尹,我给你送人来了。”
这两日她可是京兆府的常客,门前的衙役都认得她,不敢阻拦。
魏珏本?在后堂处理公务,硬是被叫出?来。
他瞧见齐雪过分张扬的模样略微有些慌神,第二?眼看到的是俞晚宁,神情稍微缓和一些。
“晚宁,你怎么?过来了?”
他情绪有些激动,正准备起身,继而被一声沙哑的吼声吸引。
“齐雪,你不得好死!!”
声音粗粝像沙砾,魏珏并未认出?是自家亲娘的怒吼。
“何人大呼小叫?”
惊堂木三次落下,齐雪击掌三声,看了看俞晚宁。
“去把嫌犯带上来。”
俞晚宁深吸一口气,去解开笼子。
张氏立刻动用手脚抓她头发。
俞晚宁早有防备,一个闪身躲开,又有旁人相助,一把拽着她的头发,拖着人进去。
“放开我,贱人你放开我。”
俞晚宁紧紧抿唇往她腿上踹了一脚,疼得她嗷嗷直叫。
这些年积攒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,先前一直忍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