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动了几下,却没发声。
“没太听清,喜欢什么?”
“听你的去。”
怀臻脸颊泛红,身上热得厉害。
门前那两人手牵着手。
“可有我相公消息?他一定不会死的。”
“相公相公,你为什么总是惦记别人?”
“对不起,我们无缘无分,尽管我们从小就认识,人总是热衷于得不到的,你我都如此,你的喜欢易得,我不想要,而他,是我千辛万苦求来的,我格外珍惜。”
魏珏苦笑道: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他兴许根本不重视你,我会的,我会给你幸福。”
俞晚宁刻意后退保持距离。
“可是你已经有妻子了,齐姑娘英姿飒爽,不会配不上你。”
“她的飒爽英姿早就没有了。”
墙角处的齐雪握紧拳头又松开,做他不抛头露面的妻子还如何保持过往英姿。
恣意和潇洒也需有人托举。
“所以是真的一无是处了?”
不,她不是!无论身处何等境地,她都力求做到最好。
心口难以平静。
怀臻在旁无意识地补刀。
“说的是齐雪,你难过什么,还是你推己及人想到了自己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她咬牙切齿地说。
怀臻逃出一颗糖给她。
“来,给你甜的。”
她的愤懑情绪立即被满腔疑虑取代,面上赫然写着“不可置信”。
齐雪吃了糖,齁甜,甜到天灵盖,灵魂都要出窍了。
“这么好吃?”
“呸!”
她啐他一脸。
声音压得几乎没有,但他耳力一向不错。
“其实啊齐雪个性另说,五年前就是名动京城的人物,婚后手段也利落,魏家的崛起,少不了她的功劳,这样厉害的女子也被他辜负,说明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良人,我已经把你当朋友
,我希望你可以放下,无论身处何地,先立足要紧。”
“为了他我放弃了所有,自尊、自由、家人……”
虽说不是她主观意志为之,但做了就是做了,人就应当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,不该回避。
“那就重新捡起来,只要一息尚存,做什么都是来得及的。”
他的话击中她的心口。
“捡?还能捡得起来吗?”
哪怕亲人还等着她,等她回头,但覆水难收。
“功夫够深,铁杵成针,我信你可以。”
“你信?净给些没用的。”
怀臻撑着墙壁,心里那个气,一下又一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