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力气很大,圈的他死死的,手指疯狂揉捏着硅胶胸垫,色。情的语气满溢出来:
“别动,让我揉揉。”
林相因一声“揉你大爷”,挣扎着伸出手,朝着桌上的花瓶去了。
捉到花瓶后高高举起,却在落下的瞬间停住不动了。
这场晚宴的来宾哪个不是有头有脸,真给他脑袋开瓢,自己能有好?
林相因穿书前在便利店打工,不是没碰到过喝醉酒对他毛手毛脚的客人,不甘受辱的他抄起手边饮料罐砸过去,没出血,单单擦破点皮。
这就来了他的罪了。
对方是个地方小官,嚷嚷着要他赔到倾家荡产。
毕竟他动了手,在警察那也不占理,当官的再在背后稍微操作一手,林相因直接把外婆的丧葬费都赔了进去。
为了让外婆体面地走,他只好申请大二退学,将所有的时间用作打工还债。
他到现在都记得收拾东西离开宿舍的心情,舍友们同情的眼光更让他一度窒息。
“咔嚓。”林相因手中的花瓶缓缓落地。
“放开我你这个杂种!”他能做的,好似就只有口头上无力地挣扎。
……
彼时,艺术厅大堂。
秦策反复看了数遍手表,给林相因发消息:
【拍卖会马上开始,过来找我。】
林相因没回,他又打去电话,打了数个都是无人接听。
这时,秦策身后赶来几个宾客落座,几人一坐下开始聊闲天:
“你看到那个大美女没。”
“哪个美女?”
“穿粉色礼裙那个。”
秦策骤然抬眼,身体向后靠了靠。
几人继续道:
“刚看见她跟着风暴传媒的周总走了。”
另一人语气惊讶:
“啊?怎么跟他走了啊,不是秦董带来的人么?”
“你不知道啊,那个周总就是个色批流氓,没少霍霍女明星,听说那个谁,被他搞到不能生育,落他手里跟羊入虎口没差。”
秦策忽而起身,步伐疏阔如飓风。
疾速穿过坐席,被工作人员拦住:
“秦董,拍卖会马上开始了,您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么。”
“让开。”低冷的声音簇雪堆霜,尾音又翘起一丝颤意,像风暴前夕不安颤动的深海平面。
……
林相因双拳紧握,手背冒出青筋。
男人像吸血的牛虻,粗糙的舌头在他后背刮痧。
好恶心,恶心死了。
“同志。”他咬着后槽牙狠狠道,“男的你也舔得这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休息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二人骤然停下,循声看过去。
昏暗的环境勾勒出一团清晰而凌厉的黑,伫立在光影明暗的交界点。
深不见底的眼眸缓缓扫过屋内,目光沉甸甸地压在二人身上。
二人本就伏低的脊背不由自主的又压低一寸。
“在做什么。”秦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带着金属般的质感。